想中,一边忍不住偷偷在对方腿上厮磨着。
他的小心思几乎藏不住,尽数写在含笑的眉眼间。
幼时不谙世事的小蛇转眼间便长成了娇艳盛放的小美人,但落在玄冽眼中依旧还是那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一切都掏出来献给他。
只可惜,白玉京就像是旧贫乍富的穷人,猛地拿到如此珍贵又好用的灵契,他苦思冥想了整整一个上午,却也没想出到底该如何“报复”玄冽。
若只是把对方关在笼子里让对方看着,那和昨晚玄冽对自己做的也没什么差别,白玉京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得想一个足够刺激他的办法。
然而,他好不容易刚想出了一些眉目,窗外便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妖气。
白玉京骤然回神,才花浮光和江心月已经到了浮离,而他居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一整个上午!
白玉京瞬间可惜得痛心疾首,奈何时光易逝,覆水难收。
两位妖王磅礴的妖气铺天盖地压来,本就安静异常的汜阳村霎时变得愈发寂静起来。
不过让白玉京奇怪的是,江心月与花浮光是一起到的,剩下那两个本就在轩辕的妖王,离得最近却来得最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属下江心月,参见吾皇。”
“属下花浮光,参见吾皇。”
属下已到,白玉京只能遗憾无比地在心底暗骂自己优柔寡断,面上却懒懒地坐在竹椅上,扬了扬下巴道:“都坐吧。”
“事出紧急,希望你们也别嫌此地简陋。”
花浮光与江心月纷纷表示无妨后才拉开竹椅坐下。
玄冽闻言感觉格外新奇,扭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小蛇摆妖皇架子。
那只是一个饱含欣赏无关风月的目光,白玉京却依旧被他看得呼吸一紧,连忙转移注意道:“说起来,浮光,有个好消息本座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花浮光刚坐下,闻言立刻抬眸:“属下愿闻其详。”
白玉京道:“青羽飞升成功了。”
“什……此事当真!?”
花浮光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可紧跟着,她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却突然压下喜色,随即有些迟疑地看向玄冽。
白玉京见状挑了挑眉:“你看他做什么?本座说的话不管用吗?”
花浮光向来有话直说,闻言却也迟疑了一下才道:“属下只是在想,此事是否是因为您担心我记恨于仙尊,所以才特意编出来欺哄我的。”
白玉京:“……”
白玉京当场恼羞成怒:“本座拿别的事骗你也就算了,岂能拿青羽之事哄你?!”
“在你眼里本座就是那么色迷心窍的人吗!?”
都言越是心虚声音越大,白玉京一连问了两句,一句比一句声高,连安静异常的江心月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扭头略显微妙的看向他。
花浮光自知理亏所以没有还嘴,但也和江心月一起微妙地看向白玉京。
两位妖王的目光仿佛在说同一句话——不然呢?您难道以为自己是什么不慕男色的妖皇吗?
正打算当着失忆丈夫的面大显威风的妖皇大人一下子被气得怒不可遏。
但花浮光与江心月都没有挑明,他又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怒,于是只能迁怒于另外两个没到的人:“涂山侑那条狐狸和他家那条蠢狗呢?他们离得最近,怎么来得这么迟?!”
江心月含蓄道:“狐王说他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些。”
花浮光确定了宋青羽当真飞升,因此格外高兴,闻言靠在椅子上意味深长地嗤笑道:“耽搁得应该不止一些。”
白玉京听出她话里有话,当即蹙眉道:“他和他家狗崽子又怎么了?”
“据我所知,狐狸在轩辕传送坛遇到了他先前的人族男宠。”花浮光幸灾乐祸道,“那男宠倒也争气,如今已是合体大圆满的境界,乐子可大了。可惜我只看了一会儿,刚到精彩的地方,他家小狗就被气得开了乾坤境,后面的事没看到不说,还差点把我的孩子给伤到。”
言罢,她突然一顿,随即向窗边探出一根手指,一只明显蔫蔫的蜜蜂颤颤巍巍地飞进来,可怜巴巴地落在她手指上。
花浮光心疼地摸着她的脊背,感受着蜜蜂传来的记忆:“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白玉京闻言冷哼一声:“本座早劝狐狸要洁身自好,对感情一事忠贞一些,如今自食恶果,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花浮光:“……”
久经情场的蜂王闻言清了清嗓子,倒也没有反驳。
毕竟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坐在白玉京身旁的玄冽记忆不全,和先前堪称两模两样,只觉得通天蛇果然忠贞,玄冽这厮娶到他们妖皇算是娶到忠贞又年幼的绝顶娇妻了,真真是命好。
因此她下意识以为白玉京以身作则,她当然不好反驳,只能当没听到。
反倒是白玉京自己说完突然一顿,蓦地想起昨晚之事,当即耳根一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