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脸色柔和似春水。
“不过大皇子妃身体不太好,肝气郁结,以至于气滞血瘀,还要好好调养才行。”太医又道。
“怎么调养,要喝药吗?麻烦太医给我开药。”柳氏立刻紧张道。
“喝药治标却不治本,大皇子妃还是别忧思太重,要时常自己开解才行。我一会儿给您开一副药,您先喝两天试试。”太医道。
柳氏听明白了,她整天郁结于心,才会有这毛病。可她想怀孕怀不上,怎么能不忧心。现在好了,她已经有了身孕,自然会高高兴兴的。
“麻烦太医了。”她道。
太医去写药方了,这边柳氏正欢喜着,那边韩氏等人已经听说了她怀有身孕的消息,立刻吵着要进来见她。
“我是她娘,她有身孕,自然是我照顾她。”韩氏在外面嚷道。柳氏有了陆云霄的孩子,就是陆家的功臣,她瞬间就觉得腰杆硬了。这时若不趁着时机让陆家接受他们,以后更没机会了。
“对,我们是她爹娘,也是她肚里孩子的外公外婆,不管从哪里说,都得让我们见她。”柳垟也沉不住气了,大声道。
唯有柳闳躲在后面没出声,他可记得,他刚才差点推倒柳氏。若真如此……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但仔细一想,他又觉得,若真是那样也只能怪柳氏自己,谁让她不给他还有他爹安排差事,是她福薄命贱,担不了这好事。
这么想着,他也想上前吵闹。他妹妹不能白给陆家生孩子,而且是陆家的长孙。
“你们想做什么!”陆云溪冷喝一声,视线扫过韩氏三人。
她这些天历练,很有公主的气势,又气恼韩氏三人,所以视线扫过去,就像刀子一样刮过三人,让三人立刻禁了声。
接着没等三人说话,她又看着柳闳冷冷道,“刚才就是你推大皇子妃,意图谋害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吧!你可知,该当何罪?”
谋害皇妃跟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就是抄家灭族都有可能。
柳闳害怕了,他急道,“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是不是故意,都有罪!”陆云溪道。
柳闳傻眼了。
韩氏张嘴想说什么,陆云溪转头对她道,“你看着他行凶却不阻拦,一样不可饶恕。”
韩氏瞪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柳垟常年做生意,见过的事情多,他一看就知道陆云溪不好惹,立刻朝柳氏喊,“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欺负我们吗?你弟弟不是故意的,你应该知道。
我们到底是一家人,你有身孕,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
你弟弟就是冲动了点。没办法,他被那些乱兵砍断了一条胳膊,就差一点,那刀再偏一点就要了他的命。还有你嫂子,哎……我跟你娘藏在炕洞里,才逃过一劫。
可是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来京城的吗?我们身上没有一文钱,沿街乞讨,几次差点饿死在路边,就想着你在京城,我们到了京城可以投靠你,才坚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