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话来说,平日里猫猫习惯了的悠闲生活在沙烨这里彻底变了味。
“那公司里面给你配的那几个私人助理是吃干饭的吗!!!!!”
晚上宋林把沙烨叫到了办公室,开始了又一次的怒吼。
“你怎么可能会累得要死呢!”
【作者有话说】
提问,沙烨今天几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垂耳兔头]
夜晚,獒夏从实验室的瓶瓶罐罐抬起头来,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他知道自己是时候该下班了。
狼耳少年伸了一个懒腰,拿起桌边的咖啡一饮而尽,他走到衣架边上准备换衣服。
只见少年站在镜子面前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身上的白大褂被他缓缓解开,少年藏在大褂下健硕又色气的身材缓缓露了出来。
滋啦,浴室的冲淋阀门被獒夏拉开了,这些天里由于工作的关系,实验室几乎都变成獒夏的另一个家了,该有的设施这里都有。
少年的身体被腾腾水蒸气裹住了,水珠顺着小腿肌肉滑落在地上,跟着泡沫一起打着旋涡冲入下水处,獒夏没有放着所谓冲澡神曲,而是自己轻哼着曲调,静静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哒哒哒,獒夏抹开脸上的水珠,打开手上的洗发水瓶盖子,他已经把泵头压到最底下了,但还是没有一点洗发膏。
应该是没有了。獒夏想着,他没有多想将洗发水瓶子放回了原位,眯着眼睛拉开浴室的门:
“阿姜,帮我拿一下洗发水,浴室里的用完了,我这会儿不方便出来。”
“”
“新的洗发水就在我们放零食的柜子左边,你还记得的吧。”
“”
没有人回应獒夏,空无一人的实验室里只有挂钟在滴答作响。
“阿姜?”獒夏又喊了一句,他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快到冬天了,那只猫到底跑哪里去了?
獒夏望着窗外的月亮陷入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沙烨的方式很成功也很彻底,对于姜黄,獒夏也好,还是海城的其他人也好,对于某个喵喵叫的橘猫,他们什么也没有记住。
甚至獒夏口中那个“阿黄”的昵称,都是他无意识间说出于口的。
所有具体的记忆都消失了,獒夏剩下来的只有埋在潜意识深处的肌肉记忆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被我放在这里的。”獒夏打开柜子,盯着里面摆满的黄瓜味薯片与咸味饼干看了半天,试图从前面这些先出现的实验观察对象中得出什么结论。
“或许结论只有一个。”
獒夏捻起柜底残留的薯片碎渣,想了片刻后,他对着那些碎渣闻了闻,在对比零食柜里的零食空间分布后,獒夏得出一个结论。
“阿黄那个家伙应该不喜欢吃黄瓜味的薯片与咸味饼干,那只贪吃的猫只喜欢番茄味薯片与干果夹心的麦丽素。”
獒夏像是那种研究历史的严肃学者一样对着一堆零食评头论足,他匆匆回到自己的实验台上,拿起笔将自己新的发现记录下来。
现在獒夏手里的研究项目有两个,其中占时最长,研究最深的就是有关记忆的课题。
记忆这东西按照生物学与医学来说,是有关大脑神经器官回路方面的,但在神秘学中,记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坏消息是,无论是神秘学还是生物学,这两方面的内容都不是一时半会能了解清楚,好消息时,海城大学在这两个领域都是强势学科。
獒夏不知道自己该从那个方面入手,所以,他决定all,他全都要学!
獒夏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太好,他只记得有一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橘猫不见了,那些曾经对他来说无可替代的记忆都消失了,留在原地的,獒夏回忆过去,记忆里只有一个叫沙烨的家伙。
獒夏不喜欢他,虽然记忆与理性告诉獒夏,他应该对沙烨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情感。
记忆中,是沙烨帮獒夏出的头,也是他在敖枭雇用的杀手考验自己时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站在他这一边。
“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这样的,最起码不应该讨厌沙烨那个家伙。”獒夏曾经不止一次对自己说。
或许那个叫阿黄的橘猫只是獒夏的一个幻觉,他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可能只是一个缺爱的可怜虫臆想出来的幽灵,一个飘荡在疯子幻想当中的鬼魂。
正常人应该相信自己的理性与记忆,但獒夏不会。
獒夏与他的生父是一类人,一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疯子可不会相信自己的理智,他们只会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獒夏相信的感性已经明确地告诉獒夏了他想要的东西。
“我一定要找到他。”
没有洗头就出来的獒夏自言自语道,他随手拿起今天沙烨给他的报告,一把将其扔进了垃圾桶里。
獒夏给沙烨布置报告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