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她心烦的一个点。
纪悠觉得,“事情有点麻烦起来了。”
“是啊。”
纪悠和小姨想的不是一个东西,但她也没解释。
她想的是沈介舟的效率不该这么低,难不成是在背后偷偷找收养人嘛,养在身边,继承遗产?
真不爽啊。
白如兰在旁边继续道,“他这样败坏你名声,到时候会吓到婆家耽误你再找的。”
纪悠迟疑地‘嗯’了一声,思考了一会才明白白如兰的意思,她拖着下巴,“只要对方没父母,加上胆子大,就不会吓到了。”
她好像指定的太明显了。
但纪悠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视线飘到和她眉眼一模一样的林向晨身上后,忍不住又喂了口饭给他。
白如兰原本还想劝,但名声这东西,悠悠似乎再怎么挽救似乎也就那样了。
于是她叹了口气,算是放弃了。
等她再抬眼,就是看到悠悠给向晨喂饭的场景,“你这样,会不会太溺爱孩子了。”
纪悠觉得有吗?
“没有吧,倒是你们,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未免也太苛刻了点。”
八岁?八岁能做很多事了啊。
白如兰无奈,但她更不明白这个‘们’是怎么来的,这里面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啊。
林向晨接过妈妈的碗,然后埋头继续吃,嘴上还支支吾吾,‘妈妈,我自己来吧。’
纪悠觉得这小子这是害羞了吧,她乐了一下,然后看向小姨,眼神好像在说‘看吧,你瞧他多可爱’。
白如兰很无奈,但也只当压抑过后的母爱重新爆发的汹涌。
过了一会,外面下起了雨。
白如兰在思索着家里有没有晒什么衣服,耳边听见纪悠问,“今天的雨会下的更大吗?”
“不好说,怎么了。”
因为这天,确实是近期天气转凉的征兆,一场大雨一次比一次温度低,然后进入深秋。
“没什么。”
纪悠只是突然想起原著中林叙白被她送走之后的逃亡,那时候剧情的天气,也是这样一个渐变的雨天。
那天,就在逃走之后,他就摔断了腿,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双腿彻底残疾,睡在桥洞,遭遇恶人抢劫,还遇到过人贩子。
虽然好奇剧情都这样发展了,林叙白居然还能成功。
但没有详细介绍,她也只能把这当做主角光环了。
如果这真的按照剧情里的那样发展,或是按照沈介舟想要的那样发展,林叙白他似乎都能继承全部的遗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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蝇头小利,还是遗产,女主还是分的清的
纪悠:你们两个,一个克……
雨真的越下越大了,大概是从雾蒙蒙转化成雨林的程度。
纪悠打着伞,然后把钥匙交给白如兰,“小姨,今天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向晨了。”
白如兰迟疑,“下着雨呢,你这是干嘛去?”
纪悠想起白如兰不是也挺担心林叙白嘛,“你就当我在日行一善吧。”
纪悠没骑自行车,林家距离她家一直都挺近的,她去到那里,首先看到的是昏睡的吴连翠。
她的第一反应是她来晚了。
往里瞧能瞧见杂物间的门锁,居然是被监禁了吗?
也难怪林叙白逃跑会这么慌不择路了。
“是你把林叙白那小子带走的吧。”
纪悠转头瞧着吴连翠居然醒了,“没长脑子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如果林叙白是她带走的,那还用得着把你们都迷昏吗?
答案是根本不用,她直接一个人就能当着全屋子人的面把林叙白抢走。
纪悠想到这些日子的谣言有感而发,“既然做什么都会被骂,那就意味着什么都能做啊。”
吴连翠看着纪悠,顿时觉得她的精神状态又不怎么好了,这样的疯子现在还明晃晃地出现在她家院子里。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人骂道,“你这个克夫的臭女人。”
这大概是她能想象到的最轻的骂人的话了,但纪悠还是把目光投了过去。
吓得她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闷咳了好几声。
其实纪悠倒不是在意她这点冒犯,只是在意那个词。
克夫?
说起来,吴连翠不也该是克夫的吗?那林国栋,是克妻。
偏偏这两个人还互相结成了夫妻。
这就很搞笑了。
纪悠确实笑了,然后指了一下吴连翠和刚刚苏醒的林国栋,“你们两个,一个克夫,一个克妻,记得各自都小心点。”
话落纪悠也不管剩下的两人是什么反应,顺着林叙白走的路线就走了出去。
一个十岁小孩的脚印,还真是既特殊又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