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海主叫出来,他这样囚禁我们,以后谁还敢来这做生意!”
“就是就是,这是什么虫子,万一我们被咬死了,你们海市偿命吗?”
而始作俑者瞿无涯已经跑得远远的,深藏功与名。
寻常人看见密密麻麻的蛊虫可能会犯恶心,可能会受惊吓,但瞿无涯在山中长大,不管是禽类还是虫蚁都见过许多,反而生出一种亲近之感。
出了村后再没见过这么多虫了。按照原无名的安排,瞿无涯在离大殿一段距离的位置等他,手腕上的蓝光已经暗得要看不清。
他左顾右盼,阿休到底在哪?擅自行动说不定会给原大哥带来麻烦,还是乖乖等着吧。
真正关键的是要放入大殿中的蛊虫,让瞿无涯去大道上做手脚一是为了给瞿无涯找点事做,二则是要显得并非针对魇箬。
那些人闹,海市也许会愿意解开封锁,但玩神识器玩上瘾的魇箬肯定会找麻烦。
大殿的防护已经加强,把机关也打开了。原无名轻巧地避开触发机关的关键位置,熟练得和自己家似的。
蛊虫固然厉害,但成功率太低了。原无名无声无息地上了二楼,追寻魇箬的声息,来到包厢外。
“本少君先休息一会。”魇箬坐在桌子上,“这神识器用起来果然费劲,才玩一下就有些疲倦。臭老头,这个封锁决定做得真不错,给我好好锁上几天,我要玩个够!”
原无名捏住一只蛊虫,往里使去。
“谁?”魇箬轻而易举地捏死蛊虫,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也想暗算她?
果然,要是这么轻松能暗算魇箬,他又何必弄什么刺杀。只是,这次没方才那么好走。今日刺杀一次,魇箬断然起了防备心,弄点小破坏顶天了。
他要为自己争一条出路。
数只蛊虫被扔入房中,趁魇箬出手消灭蛊虫,原无名趁机拉远距离。
再动手的风险太大,他并不想再和魇箬动手,不然他当时也不会走。今日更多是为试探实力。
“还敢来?”魇箬拿出捆魂绳,她又不傻被暗杀一次还无防备,就等着拿捆魂绳把人给困住。
正当她要将捆魂绳甩出去时,殿外传来巨大的声响。
神识器碎了。
碎裂的骷髅纹块跌落。
魇箬急忙往殿外而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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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士瞿瞿—— 《蟋蟀》 诗经
阿休心情不太好,地下城的结界干扰他感应瞿无涯。头顶上的神识器又时不时在描扫自己,他一时心烦,挥袖想把神识器击落。
谁知,那神识器竟然就这样碎了。
有点出乎意料,阿休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手,手翻转几下,再隐蔽掉气息。
他再尝试一下,结界也被打开。
阿休光明正大地回到地上,只见那破口上钻出一行人。
“没意思,神识器碎了。”魇箬对着后边急匆匆跟着的海市主管道,“喂,臭老头,赶紧派人去追啊!敢弄坏本少君的神识器,让我抓到他,定饶不了他!”
这都是什么群魔汇集啊,神识器这等宝物,就算是真人来了也不能轻易被破坏。
海市主管的锦衫都被汗浸湿,造孽啊!他颤颤巍巍道:“少君息怒,我这就派人去。”
“不好了!不好了!”一名侍从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主管,不好了,结界破口了!”
“什么!”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海市主管急得吹胡子瞪眼:“什么人能破这结界?”
“海市的结界是筛子吗,四处漏水?”魇箬狐疑地看着他们,“就你们这个防卫水平,还搞拍卖会?东西没被抢完是因为人族讲究礼仪吗?”
海市主管真是有苦说不出,这是哪路来的神仙,搞这么一大通破坏。海主也没说过今日会出这么大的事啊!
“追!快吩咐下去,必须抓到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