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去吧。”轩辕琨起身,“师父晚膳到这用吗?师弟刚来,您该不会要带人去喝花酒吧?”
肖张嫌他揭自己短,瞪他一眼,“到这吃。说什么呢,咳咳。那个,这两天先让蛐蛐待你这,我去处理点事情。”
“也没想到突然要带个徒弟,你父王真是会挑时候。”
瞿无涯跟在轩辕琨身后,有些尴尬,不知说什么好。倒是轩辕琨先开口了,“师父是要去安抚情人们,春天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
八卦?瞿无涯僵硬地附和道:“看不出来师父是这样的人。”这句师父也十分拗口,他还是不太适应当前状况。
“父王刚刚派人来通知我了,你需要庇护,躲开妖王的追踪,对吧?”轩辕琨忽然转身,小声道,“师父喜欢问东问西的,所以父王没想让她知晓。刚好,你这两天待在太子府,我帮你消除气息。”
下人们远远地跟在后边,瞿无涯不由得左右看看,也小声道:“谢谢你。”
“你还记得我吗?”
瞿无涯一怔,“我以为殿下不记得我了。”
轩辕琨问出了和肖张一样的问题,“你是父王的私生子吗?还是他初恋的孩子?”
“不是,真的不是。”瞿无涯赶紧否认,“太子殿下——”
“叫我师兄。”
“师兄”瞿无涯依旧很僵硬,“我是认识了一位前辈,那位前辈和陛下有交情。”
“好好好,我逗你的,怎么这么急。”轩辕琨温柔地笑,“父王和母后的感情,外人不知,我还能不知么?”
一点也不好笑。瞿无涯还是更喜欢和肖张相处,他和轩辕琨又不熟,为什么要和他开玩笑?
肖张是性情如此,可轩辕琨越温柔反而就越像威胁人。万一他说错什么,让轩辕琨不喜他,以后的相处岂不是十分尴尬?
轩辕琨也意识到面前这个师弟不自在,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默默地笑。
连同心脏也被热水浸泡一般,瞿无涯彻底放松下来,闭眼沉入花瓣下,再出来时双眼被热水熏得红润,水珠涟涟从脸上滑落。
今后该怎么办呢?如老头说所一般,为人族征战,取得胜利?他并不排斥为人族争取权益,那么多在妖界的奴隶,甚至有被当作食物的奴隶,他们都是无辜的。
假若自己真有能力去拯救这些人,去改变这些事,他是愿意的。也许他不像凤休那样对人族有什么责任心,但他有道德感,他不想见到大家痛苦。
但无论如何,他确实想变得强大,强大到足够堂堂正正地立于世间。凤休说,就算强大也不能让所有人听见自己的话语,可是,弱小的人连说话的资格也没有。
尽管凤休从未想过教会他什么,可他实实在在从凤休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凤休是强者,他拥有一切强大的特质和姿态,这是瞿无涯前十八年的人生中从未接触过的。他可能一辈子也学不来凤休的坦然从容,但至少要改掉软弱的坏毛病。
原本他从不觉得自己软弱,在他们村他可是胆子最大的,他不怕鬼也不怕妖,小时候大家一起去林中探险,他永远是走在最前面。
他好奇,对一切未知充满探索欲,而这一切在遇到凤休后彻底被击碎了。他开始无法掌控他的人生,在真正的危险面前开始畏惧,同时畏惧未知的前路。
这样是不好的,他心里清楚,但他实在是不知怎么做。
如今,他知道了,想想凤休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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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节都在睡觉[害怕]
肖李:虽然新徒弟看着很聪明很乖但说实话真不想收徒弟了!
轩辕:套近乎说笑话g
小瞿:你看我理你不!
疼痛、鲜血, 凤休因此而醒来。稀奇,他竟然变成龙形。有人在挖他的逆鳞。
这就更稀奇了。
没醒是因为被下药,他这么判断着,那到底是谁这样胆大包天敢挖他逆鳞。
翳期在子民向她汇报凤休变成龙形三日后, 怀疑凤休死了。所以她大着胆子来到了枯时庭, 凤休依然没有醒。心口的逆鳞比其他鳞片都更光亮一些。
难道是七情蛊发作了?这次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歧牙竟然被人族女子所杀,而神仙骨也是不知所踪。
倘若能拿到逆鳞, 也算对长老有交代。
瞿无涯以为诸眉人给的就是蒙汗药,可诸眉人手中只有毒药。能把凤休药倒, 更是毒性大。
因而凤休只是醒来, 动弹不得,一双竖瞳盯着翳期。
翳期被吓一跳, 正想跑, 却发现凤休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大着胆子观察一番, 喃喃道:“不能动?”
凤休尝试调动灵力,却发现经脉堵塞,中毒了。谁给他下的?总不能还是刹罗
瞿无涯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愤怒?他为什么要背叛自己?难道还是在记恨那一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