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圣都,不是王都,你杀不了我。”
“我讨厌你的剑。”
轩辕琨笑了,“除了使用这把剑的人,没有人会喜欢它。”
葛沃听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自己身处险境,“不愧是百年来唯一学会王剑的人,太帅了!”
此言一出,三人都看着他,葛沃心里发毛,“怎么了?我没说错啊。”
陶梅真挚地问:“不是说王剑是轩辕家传吗?还有人学不会?”
“当今人王就不会啊。”葛沃吃惊,“姑娘你哪个山沟沟来的,你以为王剑是大白菜啊,想学就能学?”
说完他又闭嘴,神情惊恐,一言不发。
瞿无涯单手转转匕首,也一言不发。
葛沃泄气,怒道:“好吧,其实也不算什么秘辛,在道上混得久了都知道,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当年轩辕破身死后,轩辕剑回到剑冢,百年来没有轩辕王族能拔出来。”
“只不过为了稳定民心,这事大家都默契地不往下传。轩辕剑没认主时,轩辕王也就只能强行召唤过来一个时辰,凡是大场合,他都要这样撑场面。”
这听上去确实不是应该知道的事,瞿无涯收起匕首。
“那太子的病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不是,兄弟,我只是一个小偷。”葛沃无语,“偶尔偷东西的时候听到点东西,这可不代表我是百事通。”
“你不是和太子关系好吗?你自己去问他啊。”
瞿无涯没接话,遥幽冷笑一句,“要吃公家饭的人,说话就是硬气。”
陶梅本在苦恼怎么回击,顿时神清气爽,笑道:“大哥,在铁窗里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哦。”
葛沃面目狰狞,喊道:“我是强盗你们是强盗,又让我无偿给你们解答,还要戳我痛处,你们能不能讲点道理?”
红光渐弱,烬绯也收了术法。
“我不想和你打。”烬绯理直气壮,“我只是来拿东西的,你把那个谁手上的东西给我,我就走了。”
陶梅怜悯地看一眼葛沃,“你的老板抛弃你了。”
轩辕琨权衡一番,“可以,瞿无涯的事——”
对方不好对付,卖一个诸家的方子换和平解决也算划算。
烬绯打断他,“这事没商量,他是王上的人。”
“好吧,那确实没商量了。”
轩辕琨温温柔柔地开口,“君上是更喜欢待在圣都还是被下禁制?”
“你有本事把我留在圣都?”
烬绯身后羽翼晃动幅度变大。
轩辕琨坦然承认:“我应该是没这个本事,那还是下禁制更好。”
瞿无涯见他们聊起自己的事,眼疾手快地将喋喋不休的葛沃打晕,“安静。”
赤剑划破夜空,肖张单手抓着剑柄,而不似寻常人那般御剑其上,更像是滑翔。
“好不容易休息几日,爱徒们还真会给我找事。”
凌友则紧随其后,“散人,散人,别冲他们招手了。殿下说了低调行事,低调。”
这里是圣都,人族的高手云集,烬绯知晓再拉扯下去,只会对她不利。毒方拿不回去,带个消息回去也行。
对于凤休来说,什么更重要,她还是清楚的。
轩辕琨只叫了肖张来,是想低调一些把这件事解决掉。可是肖张为人太嚣张,就这样巡游了大半个圣都而来。
要想办法把瞿无涯摘开这件事,他想完理由,便继续和烬绯谈判,“君上也清楚,这里是圣都,纵然毕方神鸟战力顶天,也双拳难抵四掌。”
毕竟烬绯不是凤休。
事情好像变麻烦了,烬绯反思自己太松弛,果然太久不出焚漠,面对这些阴谋诡计的人族有点力不从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