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看了一眼,“这些都房子,其实都已经卖掉了。”
……
淮阴,林若正在看相同的图纸。
林若正仔细审视着桌案上与槐序手中那份一模一样的规划图纸。
图纸上清晰勾勒着拓宽后的邗沟水系,而沿岸每间隔约四十里,便标记着一个新规划的码头据点。
“运河商舶逆水日行不过四十里,顺水极限百里。这五个节点,便是商旅必停、货物集散之所。”她纤细的手指在图上轻轻滑过
图纸上,原先规划为“俘虏集中营房”的区域旁边,醒目地标注着新的功能划分:上房(拟对外租赁)、中房(工坊、货栈)、下房(通铺客舍)、货场、食肆区……密密麻麻,布局紧凑。
码头当然要有商贸,要通有无。
而要通有无,自然该有商铺、住宿,酒楼,这八千多间商铺,分布沿途五个码头,也就差不多了。
尤其是其中三分之一在淮阴,三分之一在扬州,沿途也就每个码头五百余间。
“不然怎么说地产赚钱呢,”林若看着图纸上房子,“这都没修起来,就已经赚了不少了……”
成本是三贯左右不错,但这世上哪有用成本价就能轻易买到的东西呢,这可是码头附近的商铺啊,放后世就是火车站、地铁口的商圈楼盘啊。
“真想捂盘涨涨价。”她摇摇头,决定价格涨上十倍,三十贯一间就差不多了。
毕竟这些地方贸易方便了,她才能更早抽税。
另外……
她拿出苻坚送来的书信。
原本计划中的洛阳工业园,苻坚已经开始索要人手了。
怎么会输呢? 要相信自己
就如同林若能很轻松得到西秦的消息, 西秦苻坚,要拿到徐州的基建、政策、人事变动消息,也不困难。
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林若那么迅捷, 毕竟信鸽子网络的价格是非常贵的, 不是特殊情况, 不会用它。
西秦, 长安。
在得知林若的新政策时, 苻坚是有些失望的。
他其实更想学习的林若那民不加赋而国足的政策,而林若最近的大事居然是修河……
倒不是说西秦无河可修, 而是修河的耗费太大了。
长安居于关中, 虽然荒废了一些时候,但这些年他励精图治, 关中人口暴涨,加之又迁来四万多户鲜卑贵族, 长安的土地已经开始的紧张了。
南至蓝田、北至的蒲城, 东至华阴、西至陈仓,能砍伐的山川都已砍伐,能开垦的土地都已经开垦,因为开垦的土地太多, 昔年八水绕长安的美景, 如今却是水皆咸卤,不甚宜人。
还有关中的郑国渠,虽然修缮了一部份, 但这些年径河、渭河水越发浑浊,水渠淤积,尤其是郑国渠的主要水源径河, 已是三分水七分沙,几乎年年都要重新疏浚水渠,否则不出两三年,淤积的泥沙便会将水渠填平。
长安的粮食如今自给已经有隐隐不足,可是若从河东调拨粮食,漕船便要走险峻无比的三门峡。
三门峡急浅滩多,行船十有七没,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在三门峡旁边另外开凿一条运河,绕过三门峡,先前大汉中祖统一天下后,第一条修的就是这条运河。
可是这些年,北方战乱,那条运河三十年前就已经被淤平了。
重新修……
那还不如直接迁都去洛阳。
洛阳……
苻坚又想到了先前与陆妙仪商讨时,谈起的洛阳……
……
“洛阳,北依邙山,南抵伊阙,西靠崤山,东临嵩岳,山河拱戴,形胜甲天下,居中控四方 ,”西秦妙仪院中,青衣素服,神色静肃的道家真人正与西秦帝王坐而论道,“向东可控齐鲁,向南可达荆楚,向西经函谷关联通长安,向北渡黄河抵晋冀,连接四方!而长安偏居西北,对中原、需绕行函谷关、三门峡,这路费一加,还有什么盈利可盐?陛下不要听朝臣那些劝诫,这毛纺之城必然是要落在洛阳的,否则,徐州宁愿不投这个项目!”
“话虽如此,”苻坚想着朝廷中这些日子的提议,还是想反对,“但长安居于关中,有函谷雄关,再者,关中也有鲜卑、羌、氐,甚至是西凉的羊毛供应,更能方便运输,且长安贵族众多,织成毛料,立刻便能贩卖,自然也就不必担心售卖加价,且还能西出敦煌,向西域交易……”
“那又如何?”陆妙仪并未给这位西秦皇帝面子,“洛阳是要尽收北地毛料,关中不过八百里土地,从何与漠北、北辽相比,且幽州毛料,可以有清河、白沟入洛阳,若是从河套运来,你是想从河套走黄河送达长安么?”
黄河过河套的几字形右上角大拐弯后,一路向南,至桃花裕,那是从黄土高原一路到河东平原的巨大落差,大半都是如壶口瀑布那样的咆哮奔涌,根本不属于可供行船的状态,加上黄土高原千沟万壑,从河套送羊毛,远不如沿着长城外的草原绕行燕山,直接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