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怕是一个月全家就喝西北风去了。”
边天佑和大多数中年男人一样,总有种能执掌一切的优越感,觉得家里那间中等规模的公司,是天大的皇位,她就是忍着耻辱都要接受。
“公司最初不是我姐的吗?”陈晓竹帮了句腔。
边天佑脸色发青,气得直咬牙。
即使抢来了公司的经营权,在外面花天酒地,他都不能洗掉凤凰男这个烙印。只有陈沁梅日复一日的在忍耐,还要在这种冲突爆发的时候,委曲求全。
“好了好了,都少说几句,一家人开心最重要。”
为什么总是这么懦弱呢?
边芝卉咬着后槽牙,替母亲感到可悲。
一番调节后,最终,五个人还是围在一张桌子前吃饭。
饭桌上起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好像所有人都想尽快结束,气氛异常沉闷。
但吃到一半时,边天佑还是忍不住说话,“在片场有没有打好关系?”
他才不是真的关心她拍了什么,开不开心,不过是想知道她有没有结识名人,好帮他扩展生意。
很久以前,他就想这样走捷径,为此还在陈晓竹那里吃了不少闭门羹,眼看着能从女儿这儿找到新的突破口,他当然不会放过。
陈沁梅不想冷场,主动接话,“小卉碰到苏梦如了。”
“哦?”边天佑眼前一亮,马上来了兴趣,“她可是悦心珠宝代言人啊。”
“我记得同公司艺人,是可以互相蹭代言的,到时候你多搭上几个悦心的高层,你老子的生意也能顺点。”
家里公司主营电子商务,和珠宝八竿子打不着,这是纯纯钻钱眼里去了。
“苏梦如人怎么样啊?”边天佑继续追问,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有没有加微信?加了的话平时多聊聊,搞好关系知道吗?”
边芝卉还是低头扒饭,不发一言。
“哑巴了,说话啊!”边天佑气不打一处来,“咚”一下拍在桌板上,整张桌子都振个不停。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陈沁梅陪着笑脸,“老公,小卉拍了一天戏都累了,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吧。”
“就她累,老子就不累吗?知道老子每天要见多少客户,处理多少文件吗?”
这边劝不好,陈沁梅只要抓住边芝卉的衣袖,“小卉,你爸也是为家里着想,你就服个软啊。”
凭什么总是要她妥协退让呢?
边芝卉握着筷子的手一顿,俨然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这个家,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她要离开这里,哪怕只是短暂的自由。
碗底已经见了空,她缓缓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