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阿星远一点。”

“凭什么？陆小姐又不是你的所有物，我身体差，在场也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我靠一下怎么了？”

她哼了一声，对着周辞说完就扭头对上陆久星的视线，然后朝她露出了一个柔弱的表情。

这妥妥的绿茶。

周辞恨得牙痒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觉得她的灵魂很漂亮，想趁机收藏起来，才做出这种样子。”

他重重哼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扒住少女脸，如猫一样蹭来蹭去。

他语气委屈，“阿星，你别理她。”

这模样，与刚才华天衣的绿茶样不说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被两人争夺的少女闻言眨了眨眼，有些苦笑不得地摸了摸少年的头。

“她是女孩子。”她劝慰道。

而且刚才华天衣靠过来时，她也确实感觉到她身体在发抖。

不过她关注的重点并不在此，“收藏灵魂……这是你的异能？”

她抬眼看向金发少女。

“差不多？我的异能，与我的眼睛有关。”隔着特制的蒙眼白布，华天衣轻轻地抚摸着眼睛边缘。

“我能看到每个人的灵魂状态，还能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一种大概的预测，不过这种预测没有杜家的精准，杜家作为神祷师，异能大多与占卜有关，他们占卜的精确度，基本可以达到百分之百。”

陆久星想起之前地诡扮作白书的异能。

占卜师吗。

少女若有所思。

这似乎是陆久星第一次与她搭话，华天衣有些开心，甚至还多透露了一点。

“陆小姐，你知道自己的灵魂长什么样吗？”

陆久星摇头，周辞却插话道：“我知道。”

正想回答的华天衣一哽，“你知道什么？你又看不见对方的灵魂。”

“但我能感觉到啊。”周辞认真道：“我想象中阿星的灵魂，应该是有橙红色的，如果要让我形容的话……”

他皱眉苦思片刻，脑中灵光一闪。

“就像是向日葵一样，不过跟普通的向日葵不一样，更像是某种玻璃一样闪烁着琉璃光，外面的花瓣是尖锐的刺，张牙舞爪的。”

他语速飞快，听得陆久星忍不住扶额，“张牙舞爪……你这是什么形容词。”

听得她只觉无力。

周辞理直气壮地答道：“我感觉到的就是这样嘛。”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陆久星想象了一下，虽然心里觉得这个意外地很符合她，但表面还是装作一脸接受不了的样子。

周辞看出了她真实的想法，于是又哼一声，只不过这声哼更像是撒娇一样。

“你明明就很喜欢！”

“没有！”

“就有！”

“……”

两人直接就这个问题小声吵了起来，那边华天衣却默不作声地往两人方向看。

在她眼中，黑白的世界里，众人的灵魂是千姿百态的。

她看过无数灵魂，有黑色的，有纯粹的白色，可没有一个比陆久星的还要美丽。

橙黄的温暖光芒，如周辞所说的跟向日葵相似的玻璃花，外面根根尖刺闪烁着琉璃的光彩。

靠近会被刺伤，但刺伤后又忍不住想再靠近，直到抵达最深处。

神明的金色光带着高高在上和冰冷，可她的光，却跟太阳一样，没那么刺眼，又很温暖。

这就是她这么亲近她的原因。

不过这样的美丽总有煞风景的存在。

旁边周辞那抹黑红交杂的雾气正疯狂地拽着那朵尖刺向日葵往自己那边带，像是要把它装进身体里一样。

看得华天衣直皱眉。

她背过身去，索性眼不见为净，只突然叹息了一声。

“哎。”

她面无表情道：“好烦。”

感觉自己突然有点撑。

在几人说话间，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人悄悄离开了这里。

聊天没有持续多久，几秒后，众人忽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