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俏深吸一口气。
首先。
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没有。
再者。
虽然她不会戴别人送的戒指,可万一被发现了呢?万一那个人正好知道傅元清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呢? ? ?
那她的清白怎么办、她的英名怎么办? ?
傅元清这是要毁了她啊! ! !
阮俏颤巍巍的想要把戒指拿回来,尾巴却一个闪身躲开她的指尖,爱不释手的放在白袍上蹭了蹭。
她再次深吸了口气,动作艰难地伸手。
“咚、咚——”
房门冷不丁被敲响。
阮俏一哆嗦,来不及多想就把被子扔到了衣服上,两枚戒指也被藏得严严实实。
嘴角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她僵着一张脸开门:
“有、有什么事吗?”
傅元清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看到我的戒指了吗?!”
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 !
阮俏一惊,瞳孔骤然紧缩,很快又恢复了僵住的脸色,她侧着脑袋尬笑了两声:
“……什、什么戒指?我不知道啊。”
却不想尾巴异常积极的钻到了被子里,挑着两枚亮晶晶的戒指出现在两人面前。
傅元清:……
阮俏:……
她没敢抬头看傅元清的脸色,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完了。
已知傅元清看不到她的尾巴。
那她该怎么跟对方解释,这两枚凭空出现的、漂浮在两人之间的戒指? ? ?
阮俏脑子一热, 飞快拿起戒指放到傅元清掌心,转过身子就想跑。
她有些慌张的关门:“我要睡觉了!!”
一只手却比她的动作更快,抵住房门强迫房间保持着半开的状态。
阮俏结结巴巴:“干、干嘛?你不会也要进我的……”房间吧?
傅元清闻言睫毛颤了下,幽幽的目光抬起,微凉的指尖攥住她的手腕,从掌心拿起一枚戒指递到她面前: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说完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客房。
阮俏一脸懵的站在门口。
他都不问问她,刚刚为什么戒指飘在半空中吗?
他一点都不好奇? ? ?
阮俏面色恍惚的盯着对面好一会儿,目光复杂的关上了门。
……
“嘿咻。”阮俏虚脱的叹了口气, 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这也太累了吧?怎么没人告诉她,原来住宿舍要收拾这么多行礼的? ? ?
她侧头看了眼被装的满满当当的四个大行李箱, 默默移开了视线。
傅元清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指尖在平板轻点:
“要先休息会儿, 还是直接去报道?”
阮俏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嘴,发出颤颤巍巍的气音:
“休息,我要休息。”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宿舍是套间样式的,客厅不算大, 但显然也算不上小。厨房、衣帽间、书房等等一系列房间配置齐全,最南边有两个房间,一间大门紧闭, 另一间光秃秃的, 只有一张没布置的床和桌子。
阮俏目光顿了顿。
原来宿舍是这样的吗?
几个人一起住在一个套间里,每人一个房间?
也没有网上说的那么恐怖嘛。
阮俏想起之前在网上搜索的什么“晚上一人打呼,整个宿舍都睡不好”、“有人不爱洗脚,熏得房间变成脚臭味”“垃圾一堆还不收拾”……
大概是那些人夸张了点吧?
她松了口气。
稍作修整后,她便按照傅元清给的流程找班主任报道。
她跟在年轻老师身后,悄悄抬眼。
过长的刘海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年轻老师缩着身子往前走,明明穿着黑色西服套装,却仍然感觉灰扑扑的,没有一丝存在感。
年轻老师脚步停住,转身,神色有些拘谨道:
“阮、阮俏同学,我先进去介绍,一会儿再让你进来。”
阮俏点头。
年轻老师深吸了口气,像要上战场一样憋足了力气,猛地推开门走进去。
阮俏:……
真的没问题吗? ?
“……静一静,同学们都安静一下!”
年轻老师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喧闹声中。
教室上空不少课本抛物线似的被扔来扔去,有人在课桌的空隙中来回跑酷,被蹭到的同学翻了个白眼,继续转身跟其他人凑到一起兴冲冲的说着什么。
没有一个人搭理讲台上的年轻老师。
他缩了缩脖子,正打算放开声音,猛地想起前几天新颁布的规定,一下又泄了气,垂头丧气的站在讲台。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