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还好啦。”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会放大自己的感官,项心河现在的嗅觉就非常灵敏。
陈朝宁身上的气味闻上去有些特别,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很醉人。
“你到底”实在忍不了,又想跑了。
而陈朝宁突然弯下腰,炙热的呼吸陡然喷在他脸侧,他霎时间攥紧了手。
“我给你好运气,你得到了栗子熊,是不是该跟我道谢?”
这是什么歪理?
项心河脑子还没坏到这种程度,他为了这个栗子熊,可是连丢三次初吻。
“我不跟你计较单独跟权潭吃饭的事。”陈朝宁说。
项心河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有什么好计较?”
搞得好像他出轨了一样。
“你可以不跟我说谢谢。”陈朝宁突然上手卡住他下巴,那股香气仿佛是从陈朝宁露出的领口里面渗出来的,项心河那刻脑子想的是难道陈朝宁洗澡了?这味道有点像酒店里沐浴露的气味,他昨晚上还用过。
“我今天来找你,就想确认一件事。”
距离太近了,心口快要贴在一起,心跳不受控制变得紊乱,项心河想推开他,可陈朝宁没给他机会。
“什么事啊?你好好说,别”
陈朝宁捏着他脸强迫他跟自己对视,他看见了项心河湿润的眼睛。
昨天一夜没睡,怎么都该想通了,他跟项心河亲了三次,前两次的强吻是因为项心河乱七八糟的话太多,他只想把这人嘴巴堵住,第三次不是,项心河想要好运气,他就给,他也去了果冻海,跟权潭在一起的心河小宝永远不会像面对他时那样心率不稳,项心河说权潭是好人,温原也这么说,脑细胞简单的生物就是会被表象迷惑。
昨天跟权潭吃饭还不够,今天带着弟弟还要吃,他不想问项心河是不是答应了权潭的追求,他现在要的是另一个答案。
“你之前不是说我不是直男吗?”
项心河去拽他手,一根根掰他指头,还不忘说道:“其实这个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是就不是,男同性恋也没什么可耻的,如果你想”
“所以我要试试。”靖/宇㊣
“试什么?”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项心河从心底开始觉得燥热,陈朝宁贴得更近,鼻尖轻轻戳着他的脸,交换呼吸的瞬间,项心河感到脑子里的神经在断裂。
“试试我到底是不是男同。”
男同可以试出来吗?项心河不知道。
嘴唇的触感比之前三次都要深刻跟清晰,陈朝宁很轻地舔,潮湿、黏腻,像他今天看海龟时踩着的青苔。
体温高到一定程度,脑子已经不听使唤,空荡荡的环境里只有手机震动的嗡嗡声,他把手摁在陈朝宁肩膀,想让他退开,可张嘴时,陈朝宁把他搂进怀里抱得很紧,舌尖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快晕厥。
站不住了,最后是被陈朝宁托着吻的,不知道亲了多久,也不知道陈朝宁有没有试出他想要的答案,项心河只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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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惹
碎碎的
妮妮想看的花火晚会是汀沙洲岛的特色节目,但并不是每天都会有,她父亲花钱找了人,在沿海一圈的位置摆满了烟花,以及篝火,当天的晚餐是权偀安排的,酒店位于小岛的中心,装修接近于古堡,就接待了他们一家,妮妮穿上她最漂亮的花裙子,陈朝宁经过权偀的提醒才知道,妮妮想在这里提前过生日。
“你早说,我就不穿成这样了。”
权偀长长的卷发挽起来,身上一条水墨色长裙,踩着细高跟,看他没什么兴致的样子,用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
“没。”
“是吗?”
实在不太像,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清楚得很,越不高兴情绪越不好的时候大多数是惜字如金,今天这模样蔫儿了吧唧,怎么看都诡异。
“你不会是病了吧?”她说着就要伸手把人拽回来。
“我没事。”陈朝宁没让她碰,只说有点闷,先出去透透气。
在落座之前,他在二楼的阳台吹了会儿风,权潭从后边冒出来,穿得人模狗样,问他是不是想抽烟。
“不抽。”
权潭走到他身边,靠着阳台的围栏,底下是玻璃栈道,漆黑的月色下看着像悬崖,空气寂静许久,依旧是权潭先开的口。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他说:“以前心河缠着你那么久你都没有动心,为什么现在却喜欢他了?”
陈朝宁刚拿出手机准备点开宝贝家园,手机屏幕按时熄灭,他侧过脸面无表情地看向权潭。
“犯法吗?”
权潭一点都不意外,“你承认了。”
没什么承认不承认,他从来不像权潭瞻前顾后,今天跟项心河在酒店的楼梯间,不记得呆了多久,只知道项心河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