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需要帮忙吗?”
项心河慌乱地摇头,抱着包心不在焉地要走,“不好意思,我得走了,抱歉占了这么久座。”
“没关系的。”
他向前迈了好几步,随即没几秒又走回来,一脸凝重地说:“请问这儿有公用电话吗?能不能借用一下?”
“前台有座机可以打。”
服务员带他去前台,他对着手表里温原那串号码一个一个摁了下去。
想起来了,当初连的是温原的另一个号码,后来有一天是温原发来的消息,说是工作的备用机,叫他两个都关联一下,他当时觉得以防万一是个好事,所以同意了。
听筒里短暂的通报后,传来道男声,冷冷淡淡还带着点不耐,项心河霎时间心跳骤停。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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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了十二点,但也算双更吧,所以明天休息,不更哦,想要多多的互动跟海星~大家晚安~
待机
莫名其妙收到一通骚扰电话,又莫名其妙挂断,导致陈朝宁心情不太好,但更让他不爽的是,他发现,项心河联系不上了。
从陆叙酒吧出来后,心河小宝的定位停滞在那家餐厅,信号逐渐微弱,到最后直接消失。
第一反应以为儿童手表没电停机了,所以用微信给项心河发消息。
czn:【正经事忙完没有?】
等了五分钟,项心河都没回。
czn:【说话。】
依旧不回。
有种不好的预感,陈朝宁直接给项心河打了个语音电话,这次有回应了,但显示是被拒接。
“搞什么?”
陈朝宁不死心,又打了一个过去,依旧被拒接,如此以往,反反复复打了个五次,统统被拒接。
车子停在陆叙酒吧后门不远处的停车场,他在车边站着吹冷风,这里的路灯似乎坏了,漆黑的环境下只有自己手机屏幕里透出的冷光。
他放弃打电话,直奔项心河呆过的餐厅。
车速开得很快,他在途中还给权潭打了个电话,第一个没接,第二个也没接,火一下子就冒上来,结果第三个被接了,骂了两句,问他:“项心河人呢?你又约他吃饭?我问你,他去哪了?”
听筒里传来道陌生男人的声音。
“项心河是谁?我不认识。”那人语气很警惕,说道:“陈、朝、宁?我认得你,那机器人是你的,你还是权潭的表弟?”
陈朝宁不搭理他这些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话,开门见山道:“让权潭接跟我说。”
“原来他今天约的人叫项心河?”那人冷冰冰哼出声,像极了嘲讽:“不过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没见过这个项心河,权潭今天更没见过,拜拜~”
电话里是无尽的忙音,陈朝宁气得太阳穴猛跳。
“操。”
到达餐厅后,压根没见到项心河的人影,主动凑上来的服务员问他是不是有预定,他直接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个人,应该背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包上全是玩偶。”
服务员点点头:“有啊,他刚走没多久。”
“一个人走的?”
“是。”
来晚一步,但看来没出什么事。
服务员本想问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跟刚刚的客人是不是朋友,顺带告诉他那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可能病了也说不定,毕竟挂断电话的时候手还在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出于好心询问一番,又被告知说没事,她也不好多再多问。
只是还没开口,眼前的男人已经调头就走。
陈朝宁的车就停在路边,这会时间太短没贴到罚单,他调转方向去了云镜壹号。
项心河并没有回云镜壹号,从餐厅出来后联系了温原,俩人现在坐在一家夜市大排档吃烧烤。
“你说今天没时间,我当你很忙呢。”
温原拿了两瓶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对嘴当水喝,项心河坐他对面一直低着头,手机屏幕就没熄灭过。
“心河?”
权潭在十分钟前发来一条微信。
权潭哥:【心河,真的非常抱歉,今天出了点意外,没来得及及时联系你,明天我找你,等我。】
xxh:【没关系的权潭哥,你没事就好。】
下面就是陈朝宁的头像,显示有好几条新消息,都是他刚刚拒接的语音通话,心里涨涨的,不太好受,他吸了下鼻子,抬起头对温原说:“我也想喝酒。”
温原看他心情不太好,把另一瓶酒开好递给他,问道:“你说联系不上权总了,他没事吧?我觉得他可能是他太忙,他们这种大忙人临时有事要处理太正常了。”
项心河把瓶子里的啤酒倒到杯子里,点点头说:“他回复我了,说有点意外,不过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温原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