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这里是astra的开关。
astra眼睛部位是一整块屏幕,此时亮了起来。
【已存储指纹】
项心河茫然,无措地不知如何是好,陈朝宁却毫不在意地在上面输入了一串密码。
屏幕显示:【管理员已更改】
“朝宁哥”
陈朝宁修长的手指僵住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盯住项心河眼睛:“从现在起,你是astra的主人了。”
他说:“恭喜你。”
“我、我不要”
“项心河。”陈朝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皱起眉说:“脑子到底好透了没?”
怀里的闪闪被捂得温热,项心河突然间鼻子发酸:“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毕竟温原都发现了,陈朝宁肯定也是。
他向来在陈朝宁面前无处遁形。
“你想我怎么说?”
陈朝宁靠近他,“想我说是,还是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戳穿我。”
“我骗了你一次,也让你骗回来。”他说:“扯平了。”
眼泪不争气,项心河解释:“我也不是故意的。”
“嗯,说说理由。”陈朝宁替他擦了。
项心河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说:“我感觉你不喜欢倒贴的,好像比较喜欢那种对你爱答不理的。”
“?”
项心河:“难道不是吗?”
他把闪闪放回地上,拉着陈朝宁手接着说道:“你还没有跟我表白,还没说你喜欢我,我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
陈朝宁被气得不轻:“那我们这几天算什么?”
算他好心?算打发时间闹着玩儿?算他俩单纯喜欢接吻?
“可是谈恋爱就得按流程走的。”
陈朝宁有瞬间想骂人,因为他怀疑项心河在对他进行某种代码调试,就像他对astra一样,不对的东西一遍遍进行重复,直到正确为止。
办公室的灯很亮,跟项心河的眼睛一样。
他确定项心河似乎缺乏某种安全感,所以在向他寻求想要的正确答案,这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事,陈朝宁认为,如果可以让项心河永远留在他身边,可以让这些话成为捆住他们的枷锁。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口,项心河已经抱着闪闪贴上来,颤着眼睫亲了下他的唇。
“但是我追的你,所以我来说也可以。”
陈朝宁摁住他后脑,咬他的嘴巴,就像给他一直想要的扭蛋。
“喜欢你。”
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项心河的心都皱巴巴拧在一块儿,里边满满当当全是陈朝宁。
“朝宁哥。”
终于可以不用顾及地像以往那样喊他。
陈朝宁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本正经的事,起码回一句我也喜欢你,结果项心河问了他一句:
“能不能把我的辞职报告退回来。”
陈朝宁神经都在打结。
项心河委屈巴巴地说:“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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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朝宁,你承认吧,你就是很为我们小象啄米
男朋友是老公
距离圣诞节不到两周,陈朝宁在一个工作日下午去了趟老宅,妮妮放假早,在这里陪老太太消遣时间,但显然老太太很不欢迎他,戴着老花镜在看书,电视机里放着不知道谁在唱的难听音乐。
他往沙发坐一点,老太太就往边上挪一点,他再靠近,老太太就再挪,直到把妮妮挤在中间。
气氛实在尴尬,妮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拿着遥控器开始换台。
“别换。”陈朝宁盯着电视机里边的人脸,觉得有些熟悉,妮妮提醒他说:“是俞温书。”
他哦了一声,想起来,对着妮妮说:“唱得还挺热闹。”
噼里啪啦的,适合活跃气氛,但对耳朵不好。
“换了。”
“哦。”
妮妮换了台,扭着身子说:“朝宁叔叔,我快不能呼吸了。”小朋友推了推他,被老太太拽起来。
“我们走,别理这个人,把你带坏了。”
妮妮转头看了眼沙发上模样无辜的陈朝宁,“怎么会呢?”
“外婆。”陈朝宁无奈道:“还生气呢。”
老太太压根不理他,摘了眼镜就要走,被陈朝宁拦住,她气得说话都不稳:“我警告你,别在这儿给我嬉皮笑脸的。”
陈朝宁立马换了副正经表情,对着老太太说:“我来这儿没别的事,就想看看你。”
“看我有没有被气死是吧?”
“我是那种人?”
老太太一屁股坐回沙发里,她让妮妮先回房间,说买了好吃的,妮妮屁颠屁颠就跑走了,老太太看她彻底消失在客厅里才正襟危坐看向陈朝宁。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是不是小潭影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