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慢:「侯爷要的谢礼这么讲究……是想我以身相许?还是春宵共度,从长计议?」
她说完还故意抿了口剩下一点药渣,苦得皱眉,却笑得分外灿烂:「若是后者,那这药我就不喝了,省得坏了兴致。」
谢应淮闻言眸色一暗,眼尾微挑,像是被她撩得动了真火。他忽地凑近几分,嗓音低哑而磁性:「那你倒是说说看,若真让你从了我,咱们这帐是该算利息,还是连本带利?」
他的指尖轻触她握着药碗的手背,温度灼人,像带着一层压抑的偏执与疯魔。
赵有瑜一时没想到他真敢顺着这话接,心口一跳,却依旧不肯让气势弱下去,抬眼回笑:「侯爷既要讨这笔帐,不如现在便算……」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只是我现在病着,侯爷可捨得?」
话音刚落,谢应淮猛地扣住她手腕,那双深沉眼眸里燃着压抑不住的炙热与恨意,像是终于再忍不住了。他喉头滚动一下,低声哑哑地道:「我哪里捨得……但你知道我更捨不得什么吗?」
下一瞬,他已俯身贴近,手指扣紧她后颈,强硬却不容抗拒地吻了下来。
那吻火热而急切,像是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悔恨与恐惧全数洩在唇齿之间。他几近偏执地拥住她,像是生怕她再度从眼前消失。
赵有瑜惊得睁大了眼,伸手去推他,却像撩了火,反让他更加用力,捧着她的脸吻得更深,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他没退远,只微微拉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气息仍重得不行。
赵有瑜瞪着他,唇已被吻得发红肿胀,眼底是懵与怒交杂,「你疯了吗……」
「是。」他额头抵着她,低声呢喃,气息烫得惊人,「你假死那一回,你没死,我倒是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