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极尽耐心与呵护,带着浓浓的补偿意味。他的唇舌不再带有任何强迫,而是像最温柔的情人,在她敏感的耳廓轻柔吹气,舌尖探入耳蜗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酥麻;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的是羽毛般轻柔的亲吻和爱怜的吮吸;流连于胸前那对饱受“欺负”的丰盈,用唇舌极尽所能地抚慰,舔舐、吮吸那挺立的蓓蕾,力道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花瓣。
他的手指也不再带有任何惩罚性,而是带着探索般的耐心和无比的珍惜,在她平坦的小腹游移,最终滑入那依旧湿润的幽谷。
指腹精准地找到那颗因之前的“欺负”而格外敏感的花核,用最轻柔、最富技巧性的方式,如同拨弄最精妙的琴弦,缓慢地、温柔地揉捻、按压、画圈,专注地感受着它的悸动和越来越愉悦的回应。
“唔…大人…”绫在他专注的、前所未有的温柔攻势下,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之前的恐惧和委屈被一波波温暖而舒适的快感所取代。
那熟悉的少主似乎回来了。当他持续不断地、充满耐心地刺激着那颗敏感的花核,一波波纯粹的快感如同温暖的潮汐般温柔地漫过她的身体时,她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身体愉悦地绷紧,脚趾微微蜷起,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般的呻吟:“啊……”,被温柔地送上了愉悦的高潮顶峰,内壁舒适地收缩着,花心涌出温热的蜜液。
当绫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身体酥软、意识慵懒地漂浮时,朔弥并未顺势进入她。他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潮红迷醉、眼角泪痕未干却已染上满足红晕的脸庞,感受着她花穴深处那令人心安的律动。
一种深沉的怜惜和满足感涌上心头。随即,他伸手探向自己依旧坚硬的欲望,快速地、带着压抑的喘息撸动起来。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闷哼,将灼热的精华释放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温热的液体流淌,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服务”与“补偿”意味的平静。
事后,他取过温热的湿布,动作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手腕上浅浅的束缚红痕和颈侧被他吮吸得微红的印记,仔细地为她擦拭干净小腹上的粘腻。
然后,他将疲惫而放松的绫温柔地搂入自己怀中,手臂收拢,将她安稳地圈在自己身侧,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视和无言的歉意,沉沉睡去。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不再有之前的压迫感,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守护。
绫在他平稳的呼吸声中,意识渐渐模糊。身体残留着被“欺负”时的困惑和委屈,也烙印着那极致温柔带来的舒适高潮。
巨大的情绪反差让她有些恍惚。那个带着低气压、有些“欺负”人的朔弥,仿佛只是她的错觉?而此刻这个温柔呵护她的他,才是她所熟悉的?朝雾那句“无形的绳索”,在沉入梦乡前,似乎也随着这温柔的抚慰而变得遥远模糊了。
翌日,以及接下来的数日,绫的暖阁仿佛变成了展示藤堂朔弥权势与财富的库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贵重、都要精心的礼物,如同流水般源源不断地被送来,堆迭在案几上,散发着金钱与权势特有的、冰冷而沉重的气息。
一个精巧的螺钿漆盒,内衬柔软的丝绸,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她前几日临字时,曾对着画册上拓印的古钱币图样,无意中流露出好奇的“宽永通宝”拓片。旁边甚至附有一张素笺,上面是他刚劲有力的字迹,简述了此钱币的来历。
这证明他不仅“留意”了她细微的喜好,甚至愿意花心思去满足。这份“用心”,在此刻堆积的礼物中,显得格外突出,也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带着讨好意味的补偿,试图用“温情”来抹去昨夜那场带着“欺负”意味的失控。
绫看着这些精致、贵重、透着“心意”的礼物,心中没有喜悦,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如同被温水包裹却逐渐窒息的复杂感受。
她明白这是对昨夜那场“意外”的安抚,是对她眼泪的回应。然而,这份过度的“用心”和贵重,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它们无声地诉说着:你被珍视,你被呵护,但你也被标记,被拥有。
而在藤堂商会那深宅之中,朔弥在最初的懊恼与自我审视之后,一种更清晰、更偏执、更不容置疑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勒得他心口发紧,却也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昨夜她无声的泪水让他心如刀绞,那份脆弱和无助激发了他心底最强烈的保护欲。
但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身上可能沾染着别的男人的味道,想到别的男人可能看过她此刻在自己怀中的模样,一股冰冷的独占欲就疯狂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