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呢!
都说了,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
所以她很自然的留下来一起吃了晚饭,还在客厅跟钱婉瑜窝在一起一边吃饼乾一边看影集,今天挑的那部韩剧特别催泪,看到后来就连钢铁直女钱哥都红了眼眶。
蓓亚就这样依偎在钱婉瑜的胳臂中,两人互相擦眼泪,呜呜哭个不停。
王家豪整理好自己的高尔夫球具,回到客厅看到这一幕,头顶都掛满了黑线。
虽然已经这么多年了,但他有时候还是不太能习惯这个场景,感觉自己好像闯入了别人的香闺一样。
「老婆,今天我一样睡书房吗?」
「不用了,我等等就要回去了。」
家豪已经准备好拿起枕头跟棉被去书房窝了,却没想到正依偎在老婆大人怀里的蓓亚学妹,竟然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他差点克制不住自己喜悦的表情,还好老婆没注意到他,不然今晚大概又要去跪主机板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叔叔阿姨可能要很晚才回来?」钱婉瑜皱起眉,忧心忡忡的问道:「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吗?还是留下来吧,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可以让你睡觉的空间,你千万别在意王家豪啊。」
糟了,她是不是注意到他刚刚的表情了?
王家豪捏了一下大腿,提醒自己赶紧发言拯救颓势:「是啊,学妹,你就留下来吧,不然婉瑜也会担心的。」
蓓亚看着两位犹如老父母般的表情,忍不住嘴角满满的笑意。
她解释道:「没事的啦,我都几岁了,而且我爸妈今晚会回来睡的,我也没跟他们说我跑来这里了,到时候他们回家发现我不在,也会担心的。」
「你可以先传个讯息跟他们说啊。」钱婉瑜掏出手机,「还是我来跟叔叔阿姨交代一下好了,你在我这里他们会放心的……」
话都还没说完,准备滑开待机画面的手,就被蓓亚给挡了下来。
「真的不用啦。」她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跟围巾,然后拍了拍钱婉瑜的肩膀,认真地说:「趁现在路上还有人快放我回去吧,不然再晚一点就真的要怕了。」
钱婉瑜知道蓓亚已经决定要离开,也就不想硬留,只是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又问了一句:「还是我载你回去?我去拿你的安全帽!」
「真的不用啦,我想散步一下,吹吹风。」
「这么冷吹甚么风?等一下感冒了怎么办?」
蓓亚决定放弃与好友的辩论,赶紧表演金蝉脱壳术,一边退到门边,还一边用眼神跟学长打pass。
学长也不是简单的人物,毕竟这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状况已经维持数年,他老婆是个甚么模样他哪能不知,于是赶紧上前帮忙打掩护,一个逃跑一个掩护,两人合作无间。
蓓亚在电梯门关起的瞬间,偷偷对学长竖起了大拇指。
深冬的夜晚微风,真的有些凉意。
出了钱婉瑜居住的那栋新社区大铁门之后,她注意到人行道上那排仍旧闪耀着暖黄光的路灯,看着那些飞蛾,不停在灯火边徘徊盘旋。
口袋里的手机又叮叮了两声,拿起一看,已经看到萤幕上显示着妈妈的讯息。
她没有仔细地点开看,却也大概知道她问了些甚么,说了些甚么,又叮嚀了些甚么。
其实从没人问过,她到底喜不喜欢这样无微不至的呵护。
她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生活能力,所以才需要别人这样的细心保护照顾,才有办法在这个「过分危险」的社会里面安全的存活下来。
以前懵懂的时候,她是真的很依赖父母,他们总是给她最大的安全感,当她受伤的时候,也总是给予最大的安慰。
他们和钱婉瑜夫妻是她这一生最大的避风港,也是她最爱的家人跟好友。
但随着年龄增长,她偶尔会开始恐惧,这样的宠爱是不是不太对劲。
她发现自己似乎被保护得太好了,有时候反而忘记了独立是甚么感觉?勇敢冒险又是何等的滋味?受伤又是甚么样的体会?
已经快三十岁了,她不曾受过多大的伤过,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
他们替她规避了所有的风险,却让她变得更加退缩胆小。
当年那个喜欢爬高高,喜欢躲猫猫大冒险,还喜欢拿着扫把追着李家两兄弟跑的那个小女孩,似乎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不知不觉,想着这些往事,她又走到了熟悉的盐酥鸡摊面前。
摊前的人不多,老闆娘立刻就发现她了,亲热地招呼道:「蓓蓓,今天这么晚才出来买消夜啊?」
「对啊,刚刚去朋友家玩。」她一边拿起小篮子跟铁夹,一边笑着回答老闆娘的话,一边很欢愉的夹了两串豆干、两串猪血糕、一串芋糕巧、还有鸡心鸡皮甜不辣魷鱼嘴……
不愧是客户,三两下就把她想要的都夹好了。
老闆娘接过小篮子,心领神会的多放了几块盐酥鸡跟甜不辣,花式褒扬的说:「年轻人就要像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