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胸口猛然一缩,呼吸像是被攫住。
脑中轰地炸开,十年来,他反覆在梦中看见过无数次。
而此刻,那张侧脸就在眼前。
宗四郎的双眼死死锁定那少女,连眨眼都忘了,心跳狂烈得几乎要撕裂胸膛,每一下都像是在撞击他记忆深处封存的铁锁。
宗四郎喉咙滚动,嘴唇颤抖,他想要喊她的名字,脚步已经抬起正要迈向那个方向。
地面猛然震动,一声巨响划破了整个商场。
吊灯左右摇晃,玻璃橱窗裂出蛛网般的细痕,游客们的惊呼声此起彼落,弹珠台的彩灯闪烁不定,刺眼的光与惨白的闪光交错,孩子们尖叫着、顾不得手上的代币全数惊慌奔逃。
宗四郎的声音哽在喉咙,那一声将要喊出的呼唤被震动硬生生吞没。
他猛然回神,心脏仍在砰砰直跳,不只是因为刚才看到的背影,而是因为多年训练下的直觉。
他猛地转身视线掠过混乱的人群,锐利如刀地锁定街道深处的异常。
商场外的街道地砖猛然翻起,水泥碎石伴随着焦臭的气息四散,三隻二层楼高的怪兽挣破地面而出,浑身皮肤鼓胀、骨刺裸露,低吼震耳,牠们张牙舞爪毫不留情地踩碎车辆,惊惶的人群像潮水般往四面八方逃窜。
其中一隻怪兽目光兇戾直直追着一群逃亡的路人,正往宗四郎的方向扑来。
宗四郎下意识后退一步,右脚在地面一顿,下一秒双手已迅速探向背后,钢铁摩擦的声音在嘈杂中格外清晰,他抽出了那对伴随自己多年的双刀。
「嘖……休假日也来闹场啊。」
他唇角勾起,笑瞇瞇的眼睛却在一瞬间变得锐利。
脚步一踏身影瞬间欺近,双刀交错成弧光,乾净利落地划开怪兽的胸膛。厚重的骨肉被硬生生剖开,腥臭血液洒落地面,怪兽哀号一声,轰然倒下。
宗四郎甩掉刀尖上的血跡把刀收进背后的刀鞘,左手顺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飞快滑动打出熟悉的号码。
「亚白队长啊~是我。」
他把手机抵在耳边,语气像是间话家常,笑瞇瞇的眼睛却时时注意着另外两隻怪兽的动作。
「市区出现三隻小型怪,目测实力应该是35,已经干掉一隻。」
话音未落,第二隻怪兽已经转头朝人群衝去,他眼神一沉、脚步一踏、身影在烟雾与灯光间一闪,瞬间出现在怪兽正前方。
他声音不紧不慢,歪头缩着左边肩膀夹着手机,双刀却在同时划出交错弧线,正好迎上怪兽的巨爪,骨与金属碰撞火花四溅,他单手压住怪兽的力量,另一手迅速反斩,鲜血喷涌。
他声音依旧平静,对着手机道:「赶紧派人撤离群眾,我拖住牠们就好。」
另一隻怪兽咆哮着扑来,他手机仍紧贴耳侧,嘴角却浮出一抹带笑的弧度。
「就当是散步顺便运动吧。」
话音一落他猛地跃起,双刀如银蛇般在半空闪烁,连斩三下,强行把怪兽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不让牠们有机会追击逃难的人群。
手机里传来亚白米娜冷冽的声音:「我马上调遣小队前往,保科,别逞强。」
宗四郎低笑一声,将手机塞回口袋,双刀在手中一个漂亮的旋转。
「放心,我还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怪兽的身影再次朝他袭来──
宗四郎没有退缩反而快步迎上,人群在袭来的怪兽周边像潮水般退开,留下的是空气里浓烈的腥气与剑锋碰撞肉骨的闷响。他的刀法凌厉果决,刀刃每一次挥落都准确地切断关节与肌肉。短短数分鐘内,两隻怪兽先后被斩碎核心,倒在满地碎石与血水中。
直到最后一隻怪兽彻底毙命,四周才响起零星的惊呼与急促的掌声,更多的是混乱的哭喊与远方渐近的防卫队警报声。
宗四郎长吐一口气,将滴着血双刀利落地在空中一抖将残痕甩落。他回神望向街角准备迎接救援队。
就在那时心口猛地一紧。
他猛然转身,视线扫向商场里的那个角落。弹珠台前霓虹灯仍闪烁不定,人潮已经重新涌动,哭喊声与广播声交织成一片……但那个蹲在角落、叼着肉乾专注于游戏的少女,已经消失不见。
他迅速扫视周围,脚步不由自主地踏入人群,视线像猎鹰般来回捕捉,可是眼前全是陌生的脸孔,惊慌的人潮涌动,熟悉的背影却像一滴水融入海洋无声无息地消散。
他站在原地呼吸急促,手心紧握得指节泛白,眼神焦躁地乱扫,像一头错失猎物的野兽,理智与情绪交缠着,疯狂敲打他心底那道封印已久的门。
「……花凌?」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喧嚣淹没,可四周只有人群的哭喊,没有任何回应。
警报声越来越近,不到五分鐘,防卫队的救援小队已抵达现场,厚重的装甲车与武装小队快速封锁周边,将倖存的民眾疏散。
当他们看见街道中央满地碎石与血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