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留下一条可回归的轨跡。」
他的视线落在茶杯氤氳的热气上,表情却渐渐变得伤感,「代价你知道的,安赫。既已有过选择,便不再拥有『爱』的权利。」
安赫淡淡地笑了,把这份柔软的心事温柔收起,「至少,他的心意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再怎么说,我们总算可以记得彼此了。」
「……你还真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心疼他。」
暖风在林间流转,茶香也暖了夜色。
不久,安赫想起了什么,「森渝接下来要去北境,履行他的责任,恐怕到秋天才能回来……所以,我能问吗?他会有危险吗?」
凯佩尔挑了挑眉,神情微妙,「安赫,你很清楚,未来是无法被更改的,问我有什么用?就算有危险……命运也不会因为你问我,就少给他一点挑战。」他伸手指了指东北方,「即使如此……难道,你会不在他的身边吗?」
「我只是想知道嘛。」
凯佩尔拍了拍她的头,「……你已经不是被时间囚住的人了,没有偏移或代价能束缚你。想去看他,就去吧;想守着他,就去吧。你想怎么陪着他——哪里还需要谁的允许?」
「嗯,也是。如果他太累了,我就去给他治治伤、煮煮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