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闺蜜就得一起吃苦受难,少一个都不行!
有时候宋画迟和章羡央打视频电话,方连溪也会突然冒出来,不见外地和章羡央聊天说话。
在宋画迟第一天到画方工作的时候,她还给章羡央讲了个剥洋葱式的笑话。
“你家这位困困是我威慑下属的秘密核武器,知道为什么吗?”
章羡央诚实摇头,说不知道。
宋画迟在一旁无奈地扶着手机,以防方连溪说得太上头了,把手机撞飞出去。
“有个刚被我挖过来的副总今天第一次见到宋画迟,她知道宋困困是公司合伙人,但不知内情,以为宋困困是那种只投资不管事的天使投资人,今天是来视察的,带着困困参观公司的时候,着重夸赞了我对画方的贡献,毕竟她是我招进来的,很自觉地把自己划分到我的阵营里,怕困困撤资或者安排人进公司和我争权,就差明说画方离了我就不能活。”
章羡央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副总这样想也很正常,毕竟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位副总既然跳槽到了画方,那么肯定希望画方安安稳稳地发展,不要出现什么动荡。
“然后发生了什么?”
章羡央隔着屏幕都能看见方连溪的嘴角大幅度上扬,以及旁边宋画迟愈发无奈的神色。
“然后我当着宋困困的面,对着廖副总说,不要紧张,宋困困是个高中老师,现在过来纯粹是因为高考结束了,她也放假了,平时不会过来的,毕竟宋困困得忙着教书育人。”
不等章羡央接话,方连溪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
“等廖副总终于接受画方另一位创始人的主业是高中老师的设定以后,用她家里也有孩子正在上高中恭维宋困困,就在这个时候,我又告诉她,不要仗着宋困困是个和企业管理毫不相关的老师,就想着糊弄人,宋困困可是出身宋家,在那样的环境里历练一圈,就算是个鬼,也得被油锅炸成个精明鬼了。”
“廖副总傻眼地问是她知道的那个宋家吗?我那么好心的人能让她怀揣着一肚子的疑惑吗?当然不能了,我就说琰城还有哪个宋家。”
“宋天府不做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事迹广为流传,不知道他养在外面的四五六七八有没有私生子,但现任宋夫人就只有一对男双胞胎,廖副总又是人精,一下子就猜到了宋困困的身份,当场就有点卡壳,不知道该是继续恭维还是绕开宋家的话题。”
“我能让我的下属那么为难吗?那必不可能!我立马就说,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宋困困的未婚妻可是章家那位刚成年的继承人,比她小七、八岁,长得那叫一个骨劲神秀,秀雅俊丽,还洁身自好,天底下就没有那么好的未婚妻了!不用小心翼翼地对待宋困困,要知道宋家的企业如何能和章家的禧璋集团相比!”
听完以后,宋画迟垂下眼眸,暗暗叹气,她心领方连溪的好意了。
——方连溪之所以耐下心来对章羡央连连夸赞,不是因为她人好,单纯就是想把章羡央架起来,给章羡央戴个大大的高帽,让章羡央迷失在一片赞赏之中,从此做个二十四好女朋友。
宋画迟抬眼看了看章羡央。
嗯,呆呆的小章鱼没有听出来深层含义,倒是愉悦地眯了眯眼睛,看得出来,方连溪的好话把她腐蚀得不轻。
以后方连溪怕是有拿捏章羡央的手段了,只要夸夸她是个顶好的女朋友、未婚妻,她的脑子就不在线了。
说到这,方连溪很是可惜,“最后廖副总神思恍惚地从办公室出去了,也没问问宋困困未婚妻的章是不是章家的章。”
章羡央和宋画迟都没有出声,把舞台交给方连溪,让她肆意发挥。
“为什么我没有小说主角那种收集震惊值,然后换成金钱的系统呢,要不然的话,光是宋困困的身份,就能让我原地暴富,根本不用辛苦工作就,能比宋家还要有钱。”
“不过我让廖副总对宋困困的身份进行保密了,公司里的人只知道宋困困是画方另一位创始人,不知道她其别隐藏身份,嘿嘿嘿。”
方连溪没有直接说出来,但章羡央明白她的意思——静候下一位受害人。
这让章羡央想到一句古文。
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鸣。
现在又得增添上一句新的话。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章羡央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可怜的宋困困。
宋画迟习以为常地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她不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能用这样的方式减轻方连溪对她和章羡央恋情进度的关心,她宁愿看到现在这个局面,至少方连溪不会挤眉弄眼地看着她。
而且方连溪所说的章羡央出身高,年纪小,长得好看,还洁身自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她不会因为章羡央太过耀眼,就变得又自卑又自负,她又不是宋天府。
于是乎,宋画迟在画方工作的时候,章羡央密切关注着今天是星期几,并在周五晚上的时候向宋画迟发起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