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池虞和晏宜年都青春年少,加上底子在这里,再丑也丑不到哪里去。
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逗趣,谁都没有当真。
倒是章羡央想学习一下妈咪的高情商回复,顺带精进一下自己的水平。
和被动等着妈咪调教的妈妈不一样,章羡央无需宋画迟动手,她自己就很有服务意识地变成宋画迟喜欢的模样。
章羡央把妈妈当反面教材,把妈咪当正面例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孟横波怎么可能认下那么大的罪名,立马振振有词地说当然喜欢她们了,然后用长辈惯有的方式表达自己对小辈的喜欢——夹菜。
池虞和晏宜年碗里都冒尖尖了。
相比于胡吃海喝,她们两个人此刻更需要睡眠,困到一定境界了,都感觉不出来饿意了,哪怕那么多美食在面前,也毫无食欲。
池虞深切地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等等!
话是晏宜年说的,怎么她也跟着一起倒霉!
章羡央立马埋头苦吃,不敢再围观亲妈咪的热闹,生怕自己也被波及到了。
她中午、下午都在松棠里,宋画迟怎么可能缺了她的吃的,饭团都吃了两个,所以她是真的不饿。
可惜她没能逃过一劫,被孟横波用公筷夹了很多菜。
池虞舒心许多,因为章羡央谁都不瞒着就瞒着她而产生的怨气也消弭了不少。
孟横波并不知道下意识的端水行为被解读成了大家一起来挨罚,还美滋滋地觉得自己真会照顾小朋友。
饭后,章羡央下楼送池虞和晏宜年回家,权当消食散步了。
先送的是池虞,她没让章羡央和晏宜年跟着她一起上楼。
“不用那么矫情,等到家我给你们发个消息就行了。”池虞背对着她们摆了摆手,潇洒地离开,“后天见。”
晏宜年啧了一声:“装货,她不会以为自己很帅气吧?”
章羡央小声说道:“这话可不能让池子听见。”
晏宜年不以为意,促狭一笑,“她还能跳起来打我不成?不怕崴着脚。”
池虞比她高一点,不过也高得有限,但是有一点不一样,池虞爱穿五厘米往上的增高鞋,认为变成一米七,脱鞋和下楼没区别,所以她说池虞装货是有缘由的。
可惜一直以来池虞并不认下这个称呼,并努力为自己狡辩,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章羡央失笑不已。
晏宜年又啧了一声:“要是你穿了池子的增高鞋,能直接突破一米八的大关,这样的话,许熠蓝那个傻大个也没法在你面前炫耀显摆了,那才是最大的装货!”
“装货人人得而诛之!”
从她愤愤不平的语气来看,就知道她对这些装货的意见有多深,尤其是她是个oga,一些想要求偶的alpha在她面前更是大装特装,装到极限,装处风采,以至于她对各种类型的装货了然于胸。
很难说她之前喜欢上章羡央是不是因为章羡央有着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外在和内在都很出众,却不盛气凌人,也没有装叉。
而要是章羡央成了最大的那个装货,可能晏宜年在更早的之前就不喜欢她了。
分化之后,发现章羡央不接招,许熠蓝就不来章羡央面前找嫌了,但她的存在感并没有减弱多少,朋友圈里全是她参加宴会、开直升飞机、去邮轮上度假的照片,简直就是纸醉金迷四个字的具象化。
照片里一群表情搞怪的华服青年,有琰城的富二代,也有瑞和金发碧眼的国外学生,许熠蓝站在最中间,挑着眉,举着酒杯向镜头示意,非常的风流潇洒。
圈子就那么大,许熠蓝占据了大部分的光辉,吸引了别人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池虞和晏宜年的潜水探宝和公路求生就没有那么显眼了,发出去的朋友圈完全比不过许熠蓝的点赞和评论。
章羡央深思了一下,直白地问道:“是因为许熠蓝,才不高兴的吗?”
她精准地察觉到了晏宜年隐藏起来的不开心。
性格使然,和池虞明火执仗地表达不满,闹腾一番过后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就算翻篇了,晏宜年真的在想什么事的时候,反倒什么都不说了,留着自己消化。。
看着说话做事和平时一模一样,实则都是流于表面的情绪,真实的想法和意图都被掩盖住了。
章羡央和她们认识十几年,早就见过她们各种各样的一面,当独处的时候,很容易发现晏宜年的不对劲。
晏宜年没有立刻解释,只是指了指路边的长椅,“过去坐坐吧。”
两人坐下以后,晏宜年还是没有说她不高兴的原因,只是环顾四周,轻哼一声,无中生有地开始挑刺,“紫云华府怎么回事,绿化一成不变,看都要看腻了。”
作为琰城最高档的住宅小区,紫云华府的绿化景观是每三年一换的,还会征求业主的意见,要不要开辟池塘、种果林……要不是有法律规定,紫云华府甚至可以很刑地养一些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