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
林溪引大怒,她直接抓起一旁的煎蛋,另一只手猝不及地捏住邬骄的下巴,使其张开,直接快速地塞了进去。
邬骄感受到异物感,嘴巴想要拼命地合上,但是在衔住林溪引的手指之后,他又不敢合上嘴巴,他只能一边用眼神做抵抗,一边用双手抗拒。
林溪引很快就抽出手来,然后直接上下捏住邬骄的下巴使他的嘴巴闭合然后疯狂地摇摆——就像捏住狗的嘴筒子一样,让邬骄被迫吃下食物。
“呕——”邬骄伏在餐桌上想要吐出来,可是流出来的就只有涏水。
“你有病啊!”
林溪引拿过阿德里安急忙递给她的消毒湿巾,一边擦手一边说道:“让你品尝一下阿德里安的手艺啊,你不是吃下去了吗。”
“那么老,好像还糊了!”
“怎么可能?”林溪引一脸正色,“阿德里安不会将任何食物弄糊的。”
此时,阿德里安在林溪引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喂他吃的好像是溪引你早上做的。”
林溪引猛地看向盘子——发现的确是这样。
“那怪不得了。”林溪引咂嘴下了结论。
终于在剧烈的咳嗽声中缓过来的邬骄一边用手背捂着嘴,一边怒气冲冲地看向林溪引,“你有病?!”
“让你安静而已。”林溪引淡淡地说道:“顺带一提,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邬骄看了眼时间发现真的是这样。
他原本是要自己带着一身怒气走的,可是在看到阿德里安望着林溪引带笑的样子,他就觉得刺眼。
【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那么舒心。 】于是邬骄眼珠一转,直接将手放在了林溪引的后脖颈上,拽着她的衣领就将其拉了过来。
“你不是说了很感激我去你的讲座吗,那么你也得把我的音乐会从头看到尾。”
“……我可以去,但你先松手。”
“我不。”邬骄还没有说完,阿德里安就突然插话进来了。
“我去送送你。”阿德里安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不想从林溪引身上移开——虽然这是临时标记的最后一天,他受的影响也越来越小,但是与激情的消逝随之而来的是患得患失的理智——他知道过了今晚,被拒绝的父亲一定会惩罚他,不让他跟林溪引见面的……可是天知道他有多舍不得她。
再加上他又实在是讨厌邬骄。所以只能在路上多陪陪林溪引。
林溪引以同样的温柔和尊重来对待他这份爱意,这让他怎么放手。
“不行。”邬骄开口道:“现在到达会场就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了,只能骑车过去。”
邬骄看了眼林溪引,梗着脖子说道:“到时候你记得抱紧我,要不然得被甩飞出去。”
林溪引眨眨眼,“就算是一般的机车也能保证能坐两个人以上啊。你这是什么车啊,不正经吗?”林溪引吐槽道。
等到看到楼门口那一辆炫酷的旧世纪的摩托车后,林溪引沉默了。
【确实,这样的摩托车没有两个座位。 】
“……你从哪里搞来的。”林溪引开口问道。
与阿德里安一脸不解的模样不同,林溪引在看到这辆车时候露出的惊艳,是骗不了他的。
莫名感到自己品味被肯定的邬骄甩了一头秀发,骄傲地开口道:“从我祖父的手稿中找到的图画设计,然后做出来的——他一向喜欢旧世纪的这类东西。”
“那还蛮有眼光的。”林溪引点点头注视着车身的线条开口道。
“那是,毕竟它的引擎就像一只燃烧的野兽,散发出阵阵的能量波动,让人不能自已。”
邬骄的眼睛都亮了。
林溪引:【……得了,看的出来你很喜欢摩托车了。 】
“头盔呢?”林溪引问道。
“为什么要用到那种玩意儿?”邬骄反问道。
“……就是保护头部的头盔啊,你不用吗?这种旧世纪的摩托车可都没有现在车子的自动保护装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