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两位最高审判官对视一眼,当场联手,请【秩序铁律】赐下最高审判权,将拒不认罪的大公正官判以渎神之刑,由大行刑官亲自押入了嚎哭铁狱的最深地牢之中。
而这,就是拉奎斯所经历的所有事情。
程实皱着眉头听完了全程,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位大公正官见到的那所谓的杂糅了无数其他力量的【秩序】之力到底会是什么。
这些力量的来源,很有可能能帮助程实揭示【秩序铁律】的本质,因为讲道理祂本不该背刺祂的恩主【秩序】。
但以拉奎斯的故事而言,这个问题并没有答案。
于是他继续凝神静听,等待大搜查官利德娅菈自己的故事。
利德娅菈的状态比之刚刚差了很多,思考和诉说都让她变得愈加疲惫,可偏偏程实又无法给予治疗和帮助,只能依靠她自己强打精神,继续讲述。
她的坚持显然代表着对【秩序】的虔诚,也代表着她对拥神者口中带来的那一丝希冀的信任。
“我的见知并没有拉奎斯那么激烈和深刻,因为虔诚告诉我,无论我相不相信大公正官说的话,我都不能直接调查我主【秩序】。
所以,我选择先调查祂的追随者,维护着这个国度运行的最高审判官和大行刑官们。
身为大搜查官,我有秘密调查权,所以我密而不发的开始了我第一次调查,而我的第一个目标,便是劝我顾全大局的克因劳尔。
说实话,他没有任何问题。
轮值最高审判庭、出席最高审判官需要列席的所有会议、积极推动律政施行、抵御理质之塔的意志传播和土地入侵
尽管他的亲人和下属有部分人正在受【真理】意志的影响,但是至少克因劳尔本人,并没有深陷进去。
他始终虔诚的践行着【秩序】的意志,哪怕以我苛刻的眼光来说,他都是一位表率,对【秩序】虔诚的表率。
直到我发现”
第582章 老莽夫的学生小莽夫
“了一个最奇怪的点,我才意识到,【秩序铁律】可能真的出了问题。”
“什么点?”程实目露凝重,连呼吸都放轻了。
“克因劳尔,不再接触【秩序铁律】了!
作为恩主赐下的宪法律典,【秩序铁律】一直被我们视为祂的化身,是祂施以仁慈为世间留下的唯一指引。
所有大审判庭理应写入宪法的律令都需要最高审判官汇报于祂,并记录在铁律之内。
以往,这件事,是三位最高审判官轮值时的必要工作,可我发现自从洛亚特出事前很长一段时间开始,克因劳尔便再也没有向【秩序铁律】敬献过虔诚了!
每当最高审判庭有新的律令颁布时,他总会因外务缠身而离开卡特欧庭,再将这几乎等同于觐神的荣誉推给洛亚特,洛亚特是最为虔诚的我主追随者,有这种机会自然不会拒绝。
并且他的借口非常完美,大审判庭各地也确实需要最高审判官的关注,所以很久以来,我竟没发现问题。
现在回过头来推敲,克因劳尔大概早就察觉到了【秩序铁律】的异常。
更古怪的是,这种操作持续了很长时间,可除了当事的两人,就连埃萨雷斯都未曾有一丝质疑。
大行刑官、大公正官、大搜查官除了每月的虔诚之仪无需事事向【秩序铁律】祷告,可最高审判官们时常接触于祂,怎么可能没发现一点端倪呢?
正是因此,我察觉到埃萨雷斯也有问题。
于是我又将目光转向他,开始调查第二位最高审判官。
埃萨雷斯的年纪很大了,按照最高审判庭的执政律和公正法,他很快就要挑选接班人,然后光荣的卸下这一重担,在【秩序】子民的敬仰和欢呼中,安度晚年。
在最后执政的这几年中,他毫无过错,但却也再没有出彩的地方。
他不再平衡律政派系,不再引导律法潮流,不再抛头露面巡视国度,只是安安稳稳的呆在卡特欧庭,默默的向【秩序】敬献自己的虔诚。
埃萨雷斯为这个国家忙碌了一辈子,到了这种年纪是该好好休息了,但偏偏最高审判庭在这个时候出了这种事情,于是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否是为了让自己这虔诚的一生不留下任何污名而隐瞒了【秩序铁律】的异变。
不然,这解释不了他为何从不质疑洛亚特代替克因劳尔觐见祂的不合理性。
这位最高审判官值得尊重,所以我并没有暗中调查,而是以一位迷茫后辈的身份登门拜访了他,想要唤醒他最后的虔诚,说出真相!”
听到这儿,程实愣了一下。
不是,大姐,你失智了?这种蠢事怎么也能干出来?
大公正官被抓现场对方的态度不已经说明了一切吗,怎么还能犯傻呢?
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位大搜查官,强压着吐槽的冲动想要等个解释。
利德娅菈说到这里的时候也苦笑了一声,她那双依旧锐利的眼中难得的闪过了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