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原来你也看过!”简昭最先看的是实体书,后来纪录片上映了,半夜看得他眼泪哗哗的,事后嚷嚷着要去草原看狼,简越问他是不是活腻了。
陈明说是喝酒,其实根本没喝多少,剩下的全让简昭自己一个人咕咚咕咚干完了,白净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吃饱喝足后已经九点多了,简昭脑袋还是很清醒的,这点啤酒不在话下,结完账,陈明让他在店门口等着,不忘说:“你还能站着吧?”
“能啊,我没醉。”
只是脸有点热而已。
简昭喝酒容易上脸,这跟人的体质有关,陈明看他还能跟自己对答如流,这才放心地去街对面开车。
简昭等了有五分钟,心想陈明怎么这么慢,对面的情侣都坐上车了,他还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不过面前的这辆车倒是跟陈明那辆很像,奇怪,怎么占着道儿不走啊?
下一秒,这辆车缓缓放下车窗,露出陈明那张憋笑的脸。
简昭眯了眯眼,紧接着像是被打了一下,走过去边骂边开车门,“有病!就会看我笑话!”
“我只是想看你会迷糊到什么时候。”陈明笑着说,“还说不上头呢,眼珠子直会往上看,不往下看。”
简昭掐了一把陈明的大腿肉,“赶紧走!”
回去之后简昭把韩雅送的香水放进不怎么使用的柜子里,去浴室洗掉身上的油烟味,大脑还很精神。
其实他这段时间偶尔会失眠,特别是陈明不在的那几天,一躺下去心里空落落的,脑子里就跟放电影似的一直在想别的事。
看来今天的酒没起作用。
陈明已经在床上了,简昭掀开被子坐到他旁边,问:“睡不睡?”
起初陈明没懂他的意思,放下手机说:“睡,关灯吧。”
简昭没动,直勾勾地盯着他说:“你确定?”
这下陈明反应过来,为难道:“你喝了酒,还有力气折腾啊?”
“你也太小瞧我了。”简昭啪嗒一声把灯关了,黑暗中,不等陈明回过神,他霸道地坐在其身上,轻飘飘道:“你要是嫌累,我自己来也行。”
陈明一动不动,算是默认了。
这次简昭像是变了个人,他不知满足地索要着对方身上的温度,把憋闷在心中的压力一同宣泄出来,渐渐地,这场欢乐的性质似乎变了味,没有爱,只有近乎原始的发泄。
他粗鲁地按着陈明的头,只有这种实物感才能令他感到心安,不顾对方的感受,他又在其身上留下一个个齿痕。
这时陈明闷闷地笑道:“感觉我好像成了你的玩具。”
他这话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可惜简昭并没有听出来,开玩笑道:“这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你就知足吧。”
陈明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忽然翻身将简昭压在身下,昏暗的光线下,简昭看不清他的脸。
紧接着,更为猛烈的进攻令简昭情不自禁仰起头,大脑一片空白。
到了后半夜,简昭实在撑不住了,脑袋一歪彻底昏睡了过去,陈明做完事后工作,并没有跟着躺下去休息,而是默默走到阳台,指尖跳动着零星火光。
——
一周后,简昭本以为手里的项目会顺利推进下去,可今天上班屁股还没坐稳,突然收到客户公司那边负责人发来的消息,对方表示想把单子往后推延一段时间。
明明就差这最后一步了,简昭眉头紧皱,搞不懂这又是什么操作。
阿娟也收到了这一消息,急忙过来找简昭商量对策。
“应该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搞鬼。”阿娟在脑中排查可疑的人员,简昭跟那个负责人是第一次打交道,再加上这个身份,按理说没什么过节才对,而且要是有过节,一开始这单子就不可能谈拢。
简昭沉着脸,“米娅他们最近还有联系过你吗?”
阿娟摇摇头,自上次约饭被拒绝后,米娅就再没找过她。
冯组长嫌疑最大,反正已经不在公司了,也不怕被追究责任,他混了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有点人脉。
“他现在怎么样了?”简昭问。
“听说又去了另一家大公司,但跟咱们的业务没什么牵扯。”
这种情况最难办了,冯组长跟那个负责人大概率是老熟人。
对面说是不急着做,但要是真拖下去,吃亏的还是简昭,简昭烦躁地看着通讯录,犹豫要不要再打个电话谈谈。
算了,问来问去显得多卑微似的,简昭放下手机,咬牙切齿道:“姓冯的有点本事。”
阿娟叹了声气,“这下该怎么办?”
简昭让阿娟先别把这个消息说出去,等人走了,简昭拨通简越的私人电话,说:“我好像得罪人了。”
简越叫他来办公室说。
办公室除了简越,陈明居然也在,面对简昭愤愤不平的控诉,另外两人表现得十分淡定,反劝简昭先冷静冷静。
陈明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