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眼睛呢?闻冬序会怎样?会流血,会住院,会死掉?闻冬序的人生都被自己毁掉。
这种对“可能性”的恐惧和后怕,比已经发生的现实更让他心慌。
他撑着洗手台深深呼吸了几次,心里的后怕和震撼疯狂交织。闻冬序纵身一挡让他自责到窒息,甚至克服了对晕血的极度恐惧。
自责自己不设防,自责没有一开始就打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帮人挡伤害这种事,沈灼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有人愿意为你挡伤害”和“亲眼看到有人为你挡伤害”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闻冬序那种不假思索、用身体挡上来的本能,让沈灼心情变得非常沉重和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他洗了脸平复好心情出来的时候闻冬序已经换好了衣服,剪掉的袖子正好能把石膏胳膊放进去。
“你好点了?”闻冬序看着脸上挂着水珠的沈灼。
“应该我问你吧,很疼吧。”沈灼凑近看闻冬序的包着纱布的额头。
“不疼的。”闻冬序任他打量,“我这人对疼痛不怎么敏感。”
“对不起啊。”沈灼看着白色的纱布眼圈又红了。
“哎哎!别愧疚了。”闻冬序捂住沈灼的眼睛,“这要是受伤的是你自己你不得哭死啊。”
“我真的,我宁可现在受伤的骨裂流血的是我,你在旁边哭。”沈灼吸吸鼻子,“而且我就算受伤我也不会哭,我现在想哭是因为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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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写得我内心挺复杂的,来来回回改了好多遍拖到现在才发出来
序哥就是 只要人不死 就往死里撑着 假装没事 还能有精力安抚别人,火勺又晕血又愧疚紧张心疼得要命
不过这次意外会导致他俩的想法都发生了转变,下下章开始发糖,大大的,拳头那么大
第51章
闻冬序:
他看着沈灼强忍着眼泪, 心里某处不知名的位置颤抖了下。
他从小到大受伤的次数挺多的,而且在宋锐眼里,男孩子都淘气且皮实, 身上带点不痛不痒的小伤不算什么。
在教会闻冬序如何正确处理伤口之后,要是闻冬序自己不主动说, 她就很少会主动过问是因为什么原因受的伤。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受伤而落泪。
“你想哭就哭吧。”闻冬序叹口气,伸出好手拍了拍沈灼肩膀, “看你憋着我更难受。”
下一秒沈灼就靠了过来,轻轻环住了闻冬序, 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我都不敢想,要是直接砸到你头上,或者太阳穴, 我是不是就把你毁了。”沈灼死死攥着闻冬序的衣角,闻到他头上刺鼻的药味。
“你这不是挺敢想的。”闻冬序安抚地拍沈灼手背,“再说我这不是没事,就算有事也不怪你。”
“都怪我大意了, 我最开始不该留手”沈灼懊悔万分, 如果自己最开始下狠手, 大头是不会有爬起来还手的机会的。
“不怪你, 没下狠手是对的,不然性质就变了。”闻冬序说,“不过想想,他们是怎么知道你在那里的?还问了你的名字。”
“我谁也没说啊!”沈灼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我进胡同也是临时起意。”
“那就奇怪了,看位置的话,他们堵的应该是我。”闻冬序抬手擦擦沈灼眼角, 没摸到眼泪,“你们还说什么了吗?”
“黄黑红问我是不是沈灼,我说不是。”沈灼回忆着,“又问我叫什么,我说叫火勺。然后双拼就拿了照片给七彩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