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大哥,你画的糖画太丑了,不好卖。”
相喜是个实心眼的,没听出大哥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出去玩玩,增进一下感情。
相强被自己弟弟这个榆木脑袋愁死了。
直到庙会的最后一天,杨统川不用当值。
就身穿一身常服来到摊位。
跟尊佛似的坐在了相喜身后,看他画糖画。
相强感觉自己背后的压力好大,弟夫的眼神都快把自己射个对穿了。
“相喜,别画了,今天最后一天,庙会散的早,你和弟夫快去溜达溜达,我自己守着摊位就行。”
说完,也不给相喜反驳的机会,直接把人推到了杨统川的身边。
杨统川的心满意足的牵着相喜的手,逛上了这个自己已经巡逻了好几天,每家每户卖什么都烂熟于心的庙会。
路上碰到了巡逻的同僚,还大方的把相喜介绍了给对方。
说的好像自己已经把人娶进门了似的。
杨统川发现,相喜别看已经十八了,其实还是小孩子心性,就喜欢吃点小点心。
这家的年糕,那家的糖水,还有旁边不远处的那个就快卖完的炒栗子。
杨统川带着相喜一路买过去,最后两人实在拿不了,杨统川还顺手买了一个竹篮子,把这些东西放了进去。
“好吃吗?”杨统川看着相喜爱吃糖炒栗子,手上扒的那叫一个麻利。
“好吃,你尝尝。”相喜递给杨统川一个完整的栗子。
才发现,杨统川左手拿着相喜给宝儿买的玩具,右手提着竹篮子,已经空不出手来扒栗子了。
“你帮我扒一个。”杨统川看着这个不开窍的,心想:还是要慢慢调教啊。
相喜很听话,真的给杨统川挑了一个最大的栗子,扒好后,送到了他的嘴边。
杨统川满意的低头把栗子含进去嘴里,顺便把相喜的手指尖也含了进去。
相喜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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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从庙会回来,杨统川死活睡不着了。
躺着难受,杨统川索性就起床了。
烦躁的杨统川在屋里打了一套拳,才算刚刚把邪火压下去。
可是一回到床上,满脑子就还是相喜那副被调戏后敢怒不敢动表情。
这也太对胃口了。
还是睡不着。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能试的都试了。
杨统川大胆的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决定。
他跑到书桌前,拿出纸笔,把自己幻想中的情景画了出来。
小时候没少跟着大哥看这些书。
杨统川过目不忘,里面的人要怎么画,他非常清楚。
画纸上,两个小人如胶似漆。
这张是在浴桶里。
这张是在麦子地里。
这张是在疾驰的马背上。
还有这张,是在他们的婚床上。
特别是相喜那个娇羞的表情,杨统川自认为已经画的非常传神了。
右手画着图。
左手也很忙。
直到瘾头过去了,杨统川才停了下来。
第10章 大婚
过了二月,杨统川就不能过来看相喜了。
这是当地的风俗。成婚前几日,两人不好相见。
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杨统川自己不能来,但是可以安排别人来。
这段时间燕子都快改名叫鸽子了。
每天要做的就是帮杨家二郎和未过门夫郎传纸条。
相喜认识的字不多,最近又恰逢杨统川的绘画技艺突飞猛进。
就天天给相喜画画加送礼物。
有时候可能只是一小盒绿豆糕,或者是两张杨统川自己画的破案的图画。
相喜收到后都很开心。特别是杨统川画的有关破案的图画。
相喜都把它们当连环画看了。
看完后还会小心翼翼的收藏好。
有次杨统川的画里显示。他自己在追捕一个小偷时,被小偷打伤了。
虽然相喜觉得在这个县里能让杨统川受伤的人没几个了。但是不妨碍他担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