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空气仿佛被抽光。
辛琪树浑浑噩噩地被抱回了屋,放在床上。
贺率情在旁边犹如野狼般盯着他。
他心头再次弥漫上几分害怕,他无处可逃,慌乱、徒劳缩到床铺里侧。
贺率情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辛琪树两侧。黑发垂落下来,像一道珠帘彻底将辛琪树与外界隔离,呼吸间都能闻到他的气味。
背着光,他眼神发狠,闪着稀碎的泪光,痛声道:“我就是要囚/禁你。你别想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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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观阅
接下来的一周也会有1w5的更新
第29章
贺率情缓缓俯下身,他目光忽变得悲伤温柔,小心地含住了辛琪树的唇瓣。
夜色在屋外流淌,无法抓取的感觉在两人间蔓延,辛琪树双眼含着泪盯着他。
贺率情用牙齿轻轻触碰他柔软的唇部,辛琪树顺从地张开嘴。
令人遐想无限的吸/吮声和水声啧啧响起。
两个人都是悲伤的,这是一个形式大于内容的吻。好似只要贴近一些,他们之间就是融洽的,那些烦恼都是没必要的。
贺率情默了默,伸手挡住了他的双眼。修长的手指并成一排,他指节偏大,看起来有些粗糙。对比下,辛琪树脸部皮肤更显精致细腻。
自己何德何能,能拥有他啊。
他看不见辛琪树的泪眼,辛琪树也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他希望辛琪树也能沉浸在之前的爱意中。
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孽缘,就是因为以前有情,所以在它成为孽缘前没有及时砍断。
卷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挠过他的手心,贺率情内心一片柔软。
四瓣冰凉的唇贴在一起,两人贴的无限近,彼此呼吸交错。这是一个苦涩的吻。
过了一会儿,辛琪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头,贺率情适时退出。
两人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辛琪树柔软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比他的手小了一圈,白了不止一个度。
贺率情顺着他的意撤下手,两人目光相接。
辛琪树柔软的躺在那里,双眸睁着,眼尾微红。
他们一天会对视无数次,对视是精神上的接吻。1
贺率情忍不住道:“为什么要出去?外面很危险,他们会伤害你的。”
“我呆在这里,你就能保证我不受到伤害吗?”辛琪树气声道,他身侧的手还捏着贺率情手部的指节。
“能。”
“你不能。”辛琪树眼睛一眨,泪水泛滥地顺着面颊滑落,“你就是伤害。”
“你根本不会站在我这边。”今日悲伤,明日悲伤,何日到头,如何到头。
“你真要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吗?”辛琪树流泪,声音愈发轻微,“见不到别人,只能看到你,你开心吗?”
“开心。”贺率情道,辛琪树已经宁愿逃出去被别人杀死,也不愿呆在他身边。现在辛琪树只要在他身边,他就开心。
辛琪树听了他的回答,说:“我不开心。”接着双目失神地移开了目光。
“我只是不让你出去,”贺率情说,“在这里你干什么都行。不会有别人发现的。”
贺率情反握住辛琪树的手,侧过身憋屈地躺在床窄窄一条空处上。
胳膊松松搭在辛琪树的腰上。
辛琪树背过身,闷声道:“我不想/做。”
“不做。”贺率情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头埋在辛琪树柔顺的黑发间,细嗅着香味,低声道:“我只是想抱着你。”
贺率情一夜未闭眼,他知道辛琪树也没有睡着,只是不理他。
不理就不理吧,在我身边就好。
第二天,贺率情坐到椅子上过夜。
几天后,贺率情发现大事不妙。白天辛琪树也会把床幔拉下来,隔着层薄纱,他看得到辛琪树一直瞪着眼,像在警惕。
贺率情一接近,辛琪树就会嘶哑开口问他干什么。下面贺率情无论再说什么,辛琪树都不会给反应。
一到夜晚辛琪树只是闭着眼,整宿不睡觉,也没有入定,身体还时不时抽动。
贺率情离开了一趟,再回来,辛琪树还睁着眼平静躺在床上,连动作都没有变化。
贺率情将取来的安神香放入角落的香炉,厚重的木调香渐渐从香炉中飘起。
辛琪树对他的离开和回来没有任何反应,一会儿后,缓缓闭上了眼。
等他安睡过去,贺率情走近再次把了把他的脉,和之前的诊断一样,身体并无大碍,大概是心理压抑过度诱发的身体不自主抽动。
贺率情拉严床幔,坐回椅子上,沉默地钩着手套。
兔子也会钩的,但要先钩手套。
钩着钩着,他拿远欣赏了一下,手指的部分已经钩好了,他拿着半成品走到床边,和辛琪树的手对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