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弄得鱼死网破,啥都得不到,还白惹上一身腥。”
王家夫妇最在意的就是工作,儿子,要是真把工作撸没了,真会破罐子破摔,不仅不会还钱,还会屡屡使绊子恶心人。
拿回东西,离得远远的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除了钱外,眼下最让人在意的,就是老太太了。
顾钧点了点头,认同林舒的话。
很多人还有在意的东西,有后顾之忧,就会特别惜命。
林舒想了想,又说:“这开平市看着热闹,咱们难得出门一趟,所以除了去我娘家外,也出去逛逛。”
顾钧点头:“行,你想去哪逛?”
林舒想了想:“书店和供销社都去逛逛,听说这开平市还有名人故居,我们也去看看。”
难得出门,相当于是旅游了,肯定要好好玩一玩。
这来都来了,只是玩的话,也花不到几个钱。
林舒:“要是咱们真顺利把钱要回来了,就去供销社买点不用票的商品,买回去后,说不定还可以换粮食,换点需要的东西。”
他们讨要的这可不是一笔不小的钱呢。
九十六块钱,还有一百二十斤的粮食,换成议价粮的钱,这一共有百来块钱呢。
顾钧在生产队干死干活,一年到头顶多就是七十块,这百来块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顾钧道:“你也可以买一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林舒点头:“那当然。”
聊了好一会天后,林舒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说:“太晚了,咱们睡了吧。”
说到这个,顾钧脸色有点不大自在。
林舒睡在里头,紧挨着孩子,给他留了一半的床和一半被子。
她看向他:“你要是不困,你就再看一会书。”
顾钧摇了摇头,他起身去拉灯,摸黑上床。
他一上来,林舒就好似觉得是一股子热源躺了下来。
林舒出声调侃道:“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你紧张什么?”
她就是看不见,也能感觉到他紧绷着。
顾钧双手拘谨地放在腹上,他反问:“你不紧张?”
林舒应:“不紧张呀。”
顾钧:“可你背对着我,离得还远。”
他自己一个人都占半张床了。
林舒一默,转身正躺。
“有点。”她如实说。
顾钧暗暗呼了一口气,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也如实道:“我也有点。”
林舒忽然笑了,她道:“说不定在一起睡几次,咱们就习惯了。”
顾钧:“那回去后……”
未尽的话,意思也明了。
林舒拉了拉被子,说:“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