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固然重要,可别给把自己身体累垮。”
林舒点头,喝了半碗玉米粥后,就抱着书去了知青大院。
她算是来得快了,大家伙都已经拿着书在院子里学习了。
因为林舒曾经也是知青,大家还算熟悉,再加上齐杰在知青里边是中心,他和顾钧交好,所以大家伙一点都不排外。
林舒学的数学,前边简单的,自己看过一遍下来,也很快恢复了状态。
对她来说简单,其他人则是挠头抓耳,频频去问齐杰。
齐杰被问得也没了脾气,然后就去弄了一块板子来,就和他们说:“我就教一遍,不会的我也不会说了。”
这也不是他不近人情,他也得参加高考,要是全部精力都用来教别人,他也考不好。
齐杰讲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就让他们自己琢磨了。
姚方萍小声问林舒:“你明白了吗?”
林舒应:“这些我都会。”
姚方萍惊讶地看向她:“你都会?!”
她声音不小,大家伙都听到了,看向林舒的眼神顿时热切了起来。
林舒:“……”
得,她也要成为像齐杰一样的香饽饽了。
晚上顾钧回到家里,家里安安静静的,也没听见闺女的声音,应该是睡了。
院子里没人,他进了屋子,里边也是乌漆麻黑的。
媳妇不在家?
他从屋子出来,老太太也从屋子里出来,说:“你媳妇在知青大院学习呢,太晚了,你去接接吧。”
顾钧点了点头:“行,我一会去接。”
家里有个闲不下来的孩子,在知青大院学习,确实能静下心来。
十月初,夜里有些寒风。
顾钧洗过澡,八点半左右,给媳妇拿了件长袖后,照着手电筒去知青大院接人。
到了知青大院,院门没关,隐约能看见从院子里透出来的微弱光亮。
他走到院门前,才看到十几个知青都坐在院子里。
他们甚至拉了一条电线,把线挂在树上,然后一群人在底下看书。
有寒风掠过,他们也只是缩了缩脖子,跺了跺脚。
学习得非常地入迷。
顾钧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走到了林舒身后,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林舒侧身抬起头见是他,小声说:“你等会儿,我收拾收拾就可以回去了。”
这话才落,身旁的姚方萍解题的时候解得非常沉迷,没发现顾钧来了,她拿着书就递过来,问:“阿舒,这题怎么解,我解不明白。”
林舒闻言,转头看了眼顾钧,用嘴型说——你再等会儿。
顾钧点了点头,退到一边等着。
林舒转回头,小声地给姚方萍解题,一旁的人也凑了过去。
齐杰揉了揉眼睛,伸个懒腰的时候,看到顾钧也在,晓得是来接他媳妇的。
他起身走过去打了招呼。
顾钧问他:“感觉咋样?有把握不?”
齐杰道:“大概是一直没落下这些知识,所以很快就学进去了。”
“那我媳妇呢?”顾钧看向林舒。
齐杰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笑应:“那你更不用担心了,高考对于你媳妇来说,不成问题。”
“虽然不敢保证啥,但专科是肯定没问题的。”
顾钧听了他的话,嘴角上扬,又继续问:“这大学毕业了,是不是会安排工作?”
齐杰:“之前推荐上学的大学生,毕业之后也都是国家安排的工作,要是没别的变故,这肯定也会安排工作。”
“不过,这去念大学,专科三年,本科四年,就你对你媳妇的稀罕样,能舍得和你媳妇分居这么多年?”
顾钧望着认真给别人讲题的媳妇,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要是短暂的分离,能让她以后的日子过得更好,又有什么舍不舍得?”
齐杰感叹:“是呀,重视一个人,不是锁在身边,而是想让他更好,让他的人生更加广阔。”
齐杰看向顾钧,说:“钧哥你也有自己的人格魅力,让人觉得相处起来特别舒服的人格魅力。”
顾钧不解地看向他:“怎么说?”
齐杰笑道:“可能是见过太多固执己见的人了,相处起来很累。”
“可钧哥你呢,就会为人考虑,而且有自己的坚持,却不会让人累。”
“当然了,最主要的一点,你疼媳妇,尊重媳妇,没有大部分男人大男人主义,就这一点,让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
之前大满曾经问过顾钧,问他什么时候打算再要二胎。
顾钧当时说,他这辈子就只要一个闺女就够了。
别的不说,乡下男人都觉得有儿子,才算是传宗接代,几乎人人都拼男丁的年代,能有这个觉悟,让齐杰很惊讶。
顾钧笑了笑,调侃道:“还一类人呢,你连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