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也不冷,待会儿还要做热身运动。就我一个人穿这个会有点奇怪呀。
奇怪吗?费骞嘴上问着,但手却拽着浴袍往上一提,重又将浴袍披在了舒家清的肩上,那我待会儿也穿,陪你一起。
那样更奇怪
那你等着。费骞又好脾气地提供了一个解决方案,我去门口看看有没有卖连体泳衣的。
为什么一个比一个更奇怪!
算了。舒家清没脾气地叹了口气,认命地伸开了手方便费骞帮他穿上浴袍,穿就穿吧。
恩。费骞淡淡地应了一声,可唇角却忍都忍不住地微微上扬起来。
他借着给舒家清穿浴袍的姿势上前了一步,展开双臂虚虚地环住了舒家清的细腰,做出一副帮他系浴袍腰带的动作。
两个人靠的无比的近,费骞全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泳裤,露出大片精瘦却有力的、充满朝气的、只属于年轻人的身体。
隔着一层白色的浴袍,费骞想象着他和舒家清肌肤相贴,不由的、身上就开始发热。他不可遏制地微微垂眸,从浴袍敞开的、小小的领口朝下看去,在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中去寻找舒家清胸前那透着淡粉色的两点。
好了吗?
舒家清轻轻询问的声音将费骞从恍惚失神的状态中拉回到了现实,他立刻退了一小步,将视线从舒家清的领口里移开。
恩,走吧。费骞别开脸,故作镇定地说。
?小骞,你脸怎么这么红?热吗?
热。费骞老实交待,想去池子里泡一泡。
恩,冷静一下。
哦,那走吧。舒家清不疑有他,好久没下水了,还真是有点期待呢!
说完,舒家清没大没小地伸手在费骞的侧腰上轻拧了一把,随即哈哈哈地发出一声惊叹:小骞,你最近做平板支撑了吗?我怎么觉得你腰更有劲儿了?走走走,快下池子跟我比两圈,看谁游得快。
说完,也不管费骞什么反应,就自顾自地提拉着拖鞋兴冲冲地往泳池出口方向走去。
费骞感觉自己腰侧、被舒家清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连带着身体某处也跟着火辣辣的烧起来。他深吸口气,调整了好几次呼吸,这才顺手抓了件浴袍、然后姿势有些奇怪地跟在舒家清身后出了更衣室。
泳池边,孟庭已经带着换好衣服出来的同学们开始热身了。看见舒家清和费骞出来,便热情地招呼他们一起过来。
舒家清注意到同学们果真就只有他和费骞穿了浴袍。
怎么,还不好意思呢?哈哈哈孟庭冲着舒家清打趣。
舒家清有点不好意思,刚想开口解释,却听到身边的费骞提前说道:家清身体不好,要注意保暖的。
费骞说话的时候语调有点冷冷的,看起来有点不好接近的样子。果然,他说完这话之后孟庭就尴尬地笑了两下,转而去跟其他同学搭话了。
家清、你身体是哪里不舒服啊?一直默默不语的温安语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舒家清和费骞的身边,关心地问。
啊,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天生的血友病。舒家清没法,只好大概跟温安语说了下自己的情况,不过这种病只要平时控制的好一般问题不大的,尤其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就更是可控了。
哦温安语点了点头,想起舒家清当时军训的时候确实是听老师提起过他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缺席的,那你平时如果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大家都是一个班的,有问题就互相帮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