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一僵,那种温热的体感顺着大腿向上又骤然褪去,眼皮骤然察觉到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1018的脸。
“你肯醒了?”
向之辰猛地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
自己又控制不住身体了。
1018平静道:“尿床也不该从大腿开始发觉。”
“什么尿床?我从身体正常之后就没那样过好不好?净说怪话。”
他掀起被子坐起来:“是你叫我来系统空间的?刚才那是什么?”
“你的未婚夫。”
向之辰脑袋一空。
“我的哪个未婚夫?”
1018斜他:“你还有几个未婚夫?”
向之辰愣:“你说西尔维斯特?他在干嘛?”
“不算在干。”
向之辰勉强调动面部肌肉:“好冷的笑话哦老公。”
听见他的称呼,1018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他有点太压抑,晚上钻你的被窝。所以你就来了。”
西尔维斯特抬起头,撑起身子想要亲吻向之辰泛粉的脸颊。他迟疑了许久,还是放弃了。
也不是嫌他的未婚妻脏……那里甜滋滋的,怎么会脏。就是怕他哪天发现了,嫌弃他不讲卫生。
青年的身体还微微发颤。西尔维斯特借着床边法杖的幽光细细端详他的面庞,不禁凑上去抵住他的鼻尖。
自从见到向之辰之后常常难以言说的部分翘起,胀得他浑身难受。可要是现在把人抱在怀里欺负了,他和那些登徒子又有什么区别?
连他那四任不知道死没死的丈夫都不如。
哦,那个皇帝丈夫应该是死了,剩下三人不知道。
向之辰在系统空间嗑瓜子:“你说他要是知道我那‘四任丈夫’里有三位是同时存在的,会不会气死?”
“看现在的情况,他只会把这当成他的主神对你心性的残忍磋磨。”
1018挑眉:“毕竟一个丈夫是正常,两个丈夫很享受,三个四个,那就有点不好分了吧?”
向之辰点头:“那任单独的在任期间我还在找小三。唉。”
一晃好几年过去,他其实有些记不清程肃他们了。至于更往前的第一个世界,他的记忆已经模糊。
“说起来,人的记忆就是这样……”
他还没伤春悲秋完就被1018一个眼神丢回了小世界。
西尔维斯特压在他身上微微喘气,大腿内侧有些疼。
向之辰浑身僵硬。
虽然他记不清别人,倒是记得清他们给他带来的各种感觉。
比如说现在……
他装作刚刚醒来,发出一声惊叫:“你怎么在我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西尔维斯特被他推坐在床上,扶住床柱稳住身形。
他看着向之辰两腿之间,抬抬下巴。
向之辰脸色难看至极。
他抬手把羽毛枕扔了出去:“你疯了吧!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做这种事!”
西尔维斯特轻笑一声。
他呓语般开口:“我原本以为你的力量来自你的东方国度,现在看来,其实是主神的恩赐。”
他抬腿下床,慢条斯理地穿上地面散乱的衣服。
“其实你很享受不是吗?享受别人为你争抢的感觉,也期待旁人进入你的躯体。”
向之辰腿上磨破了皮,红艳艳地肿起。
他破口大骂:“你个装货!谁邀请你来我房间了吗?以前我的男人好歹还要听我的传召,你倒好,没名没分的偷起人来了!”
西尔维斯特脸色骤变。
他强调:“我是你的未婚夫。是你蛊惑了我。”
“我蛊惑你?你梦游呢?”
向之辰抄起另一个羽毛枕:“你这个浪荡的毒夫给我滚出去!”
西尔维斯特被扔个正着,脸上冷淡的面具再也挂不住。
“你说我是浪荡的毒夫?”
他爬上床,姿态强硬地捏住向之辰的下巴,表情扭曲。
“我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向之辰!如果不是你用这具美丽的身体蛊惑我,我又怎么会犯下婚前银乱的罪行?”
向之辰被他的不要脸逗笑了,反手一个巴掌抽他脸上。
“半夜进来的人是你吧?弄了半天这是我的房间啊?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够虔诚,难道还要怪罪我?你看看别人会半夜爬进未婚妻的床,钻他的被窝……吗?”
西尔维斯特被抽到一边,听见他大胆的用词,心中想到他那几段婚史。
这样大胆放浪的人,不知道是被几个人教成这副样子!
他口不择言:“你就是用前一任丈夫教你的东西来伺候下一任丈夫的吗?”
向之辰冷笑,给他来了个正的。
“老子的贞操每分钟自动刷新,你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