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威胁我,让我期末考试的时候帮他作弊,我没理他,他就打我,我就拿起凳子给他的脑袋开了瓢了。”
听到这话的赵铁柱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秀秀,是个猛将。”
阎秀秀颇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我还让梅婶子带我去报了武打班,我现在可厉害了。”
她说着话,还站起来比划了两下招式。
孙梅哈哈一笑,点了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护犊子的自豪感:“可不是嘛,咱们秀秀现在可是咱院子里的小侠女,我看挺好的,女孩子厉害点,不会受欺负。”
阎政屿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也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着点分寸,别真把人给打坏了。”
事后,阎政屿找到孙梅,把阎秀秀报班的钱递了过去:“嫂子,秀秀报班的钱,不能让你出,这钱,你拿着。”
孙梅一看,立马不乐意了,眼睛都瞪了起来:“小阎,你这是干啥?把我当外人是不是?秀秀跟我亲闺女似的,我给她花点钱咋了,赶紧收回去!”
“嫂子,一码归一码,”阎政屿说话的语气温和,但却坚持:“你平时照顾秀秀已经够辛苦了,这学武术的钱必须我来出,你要是不收的话,下次我可就不敢再麻烦你了。”
“你看你这人……”孙梅还想推拒,又瞥见赵铁柱在旁边使了个让他收下的眼色,最终无奈妥协。
她不太情愿的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接过了钱:“行行行,我收下,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以后可不兴这样了啊。”
腊月三十这天一大早,赵铁柱就带着赵耀军把家里的里里外外都挂上了春联和挂钱,红艳艳的纸张瞬间让家里充满了节日的喜庆。
阎政屿手艺好,擀出的饺子皮又圆又匀,于是他就负责和面和擀饺子皮。
孙梅调了白菜猪肉和酸菜猪肉的两种馅料,梁卫东剥了整整一大碗的蒜瓣,又帮着孙梅把炸好的麻花和馓子分类装盘。
“老赵,小阎,你俩赶紧的,带耀军和秀秀去再买点鞭炮,烟花回来,挑响的,带花的买,”孙梅一边熟练的揉着面,一边高声指挥着:“梁老哥,你歇着,或者帮我把那鱼鳞再刮刮就成。”
傍晚的时候,出去采购的人满载而归,赵耀军和阎秀秀怀里抱着一大堆的大地红和窜天猴,还有几桶珍贵的彩珠筒烟花。
天色渐暗,屋子外面里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变得密集了起来,灶台上的两口大锅同时开了火,一边负责炒,一边负责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