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一同带回,检验的结果将直接决定案件的性质。
阎政屿一行人则是驱车返回了七台镇派出所,夜色已经很深了,小镇的街道上面行人寥寥,一群人忙活了大半天,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
他们在派出所附近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小面馆,一碗热汤面下肚,驱散了些许寒意和疲惫。
赵铁柱呼噜噜地吃着面,含糊不清地骂道:“妈的,看着蔡培根那惨样,这饭都吃得都没滋味,一想到董正权那孙子现在可能还在心里偷着乐呢,我就一肚子的火。”
于泽用筷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面条,若有所思的说:“柱子哥,越是这种时候,咱们就越要冷静,董正权不是汪源那种莽夫,更不是蔡培根那种怂包,他隐藏了几十年,心思肯定是非常隐蔽的。”
最主要的问题就是现在大家手上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董正权投毒。
甚至连汪源中毒的那瓶酒都是蔡培根送的,虽然蔡培根里也有一瓶一模一样的酒,可他人已经死了,根本无从查起这两瓶酒的来源。
何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们现在是请他回来协助调查,名义上是了解汪源中毒和蔡培根失踪的情况,时间挺紧迫的,只有24个小时。”
且因为没有证据,都不能算得上是审讯董正权,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询问。
何斌目光看着前方,脸色比较沉重:“只能希望一会儿我们在问询的时候打乱他的阵脚,利用信息差,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阎政屿默默吃完最后一口面,抬起头,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董正权不知道蔡培根已经死了,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优势。”
几个人吃完了饭,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七台镇派出所。
董正权穿着一件干净的棉褂子,头发梳理的很是整齐,看到面前这么多的公安,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惊慌的神色。
他的双手十分规矩的放在腿上,目光平静的看着走进来的何斌和于泽。
于泽按照计划,开始了第一轮问询,他说话的语气非常平和,如同在和一个老朋友叙旧一般:“董正权,知道为什么请你来派出所吗?”
董正权微微欠了欠身,态度非常诚恳:“公安同志,是为了汪源和蔡培根的事吧?我听说了,汪源好像中毒住院了,挺严重的,培根也好几天没见人影,我也正担心呢。”
于泽点点头:“嗯,根据我们那了解,你和汪源,蔡培根认识很多年了,关系也不错?”
“是,认识好些年了,”董正权坦然承认:“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以前经常在一起喝点小酒,聊聊天啥的,不过近几年走动少了,他们都各有各的事,我也忙着店里那点小生意。”
“最近一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于泽继续追问。
董正权略作思索:“汪源……大概是半个多月前的集市吧,在镇上碰见过,打了个招呼,没什么异常。”
“至于蔡培根……”董正权拧了拧眉,眼睛四处乱瞟:“好像更久一点了,得有一个来月没见着他了,他那人没啥正形,有时候跑出去几天不回来也正常,所以我也没太在意。”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就仿佛这两个人和他全然没有任何的关系。
于泽把这些都记了下来,又继续问他:“大约在十天前,是不是给过蔡培根两瓶酒,顺便让他转交一瓶给汪源?”
董正权脸上流露出一丝震惊的神情:“公安同志,你这说的什么话?”
他摊着手,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一样:“我什么时候给过蔡培根酒了?我都大半个月没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