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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声此起彼伏的在不大的包厢里面响起。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回忆起了一起办案的点点滴滴,说到有趣的地方还哄堂大笑,提到危险的时候,又唏嘘不已。
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阎政屿倒还清醒着,赵铁柱却已然是喝高了,走路的时候脚步都在打着摆子,阎政屿搀着他,慢慢的往宿舍的方向走。
夏夜的微风带来些许的凉意,吹到脸上,倒也让人清醒了几分。
回到宿舍的时候,阎政屿把赵铁柱扶在床上,找了个帕子用水浸透后又拧干,然后给赵铁柱擦了把脸,便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好收拾的,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洗漱用品,还有一些必要的书籍和资料……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
阎政屿转过身,却发现赵铁柱不时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拿着一些东西一声不吭的塞进了阎政屿正在整理着的行李箱里。
阎政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赵铁柱:“你醒了,头还疼吗?”
“没事,就那点酒。”赵铁柱闷声回答了一句,又转过身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铁盒,里面是一些全国通用的粮票。
“也不知道京都那边开放的怎么样了,你把这些都带着。”
江州地处于南方,开始下海经商做生意的人比较多,北边则要相对延迟一些,票据也依旧在使用中。
阎政屿也没有扭捏,直接就接了过来:“谢了啊。”
赵铁柱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豪气的话,可到了嘴边却又憋了回去。
只是很小声的嘀咕道:“真他娘的快啊,感觉你昨天才来,怎么眨眼间就又要走了?”
赵铁柱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拿起桌上还剩半包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阎政屿轻声笑了笑:“都已经一年多了。”
赵铁柱抖了一下手里的烟头:“你小子,有的时候老成的都快要让人忘了你的年纪了,京都可不比咱这儿,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儿。”
“好,”阎政屿看着在灯光的映衬下,赵铁柱显得有些柔和的脸,轻声说道:“我都记得的。”
队长似乎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它不像往常那样安静的趴着了,而是显得非常焦躁不安。
它在阎政屿的脚边转来转去,喉咙里不断的发出低低的呜咽,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的拱着阎政屿的手。
阎政屿蹲下身,抱住队长毛茸茸的大脑袋,用力揉了揉它的耳朵和颈毛。
“队长,我要出一趟远门,你乖乖的跟着柱子哥,要听话哦,好好看着家,也要好好出任务。”
“啧,”赵铁柱瞥了一眼队长:“他现在除了你的话,基本上可是谁都不听的。”
“队长很有灵性,”阎政屿微微垂着眼帘,目光极其柔和:“柱子哥,队长熟悉你的气味,你带着它,我也放心。”
随后,阎政屿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不过……它可能会闹几天的别扭。”
“没事,多喂两根肉骨头就好了,”赵铁柱说着话,将视线转了过去:“队长,听见没有?以后你可就要跟着我混了。”
队长呜咽了一声,把脑袋埋在了前爪里,尾巴轻轻拍打了一下地面,算是回应,但情绪不是不高。
赵天柱轻叹了一声:“行吧,看起来还算听话,我保证给你养的膘肥体壮的,就是你可别去了京都见了大场面,回来以后嫌弃咱们队长土气啊。”
“怎么会?”阎政屿笑了笑:“就怕我回来的时候,队长不认识我了。”
赵铁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它不认识谁,也不会不认识你。”
收拾完行李,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大多数是赵铁柱在叮嘱阎政屿要注意这个,要注意那个,阎政屿也没有什么不耐烦,一一都应着。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阎政屿提着行李箱准备出门,门一开,却意外的发现孙梅,阎秀秀和赵耀军,三个人竟然等在门口。
阎政屿有些惊讶:“嫂子,你们怎么来了?”
孙梅手里提着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坛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圈却有些微红:“你这不是要去京都了嘛,那么远的地方,我和你柱子哥也帮不上啥忙,这是我腌的一点酱菜和咸鸭蛋。”
她不由分说的把坛子塞进了阎政屿的手里,坛子还很沉,带着她的体温:“你带着,到了那边,刚开始肯定忙,食堂要是吃不惯,可以就着这个下饭。”
阎政屿唇角勾了勾:“麻烦嫂子了。”
“麻烦啥啊,自己家里做的,不值什么钱。”孙梅摆了摆手,又把阎秀秀往前轻轻推了推。
阎秀秀仰着小脸,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哥,我会好好听话,好好学习,你不用惦记我。”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一下阎政屿,又很快松开:“你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