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安全了,我们是公安,是来救你的,你别害怕,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女人的身体依旧抖若筛糠,对于安全这个词感到无比的陌生。
女公安想了想,对着女人轻轻喊出了一个名字:“舒瑞珍?你是舒瑞珍吗?你的爸爸妈妈都还在等你回家。”
这是京都那边根据郭禽口中所供述的母亲失踪的时间,年龄等信息所推算出来的,最符合的失踪者。
这个名字念出来的时候,在场的公安们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二十多年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那个人可能早已经不在人世。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就在舒瑞珍,这个名字出现的刹那间,女人竟然有反应了。
她原本深埋在双膝之间的头颅缓缓抬了起来,那双原本涣散的瞳孔也一点一点的聚焦了。
女人艰难的转动着脑袋,从乱糟糟的头发中露出了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呼唤她名字的那名女公安。
“舒瑞珍,你就是舒瑞珍,你还记得,对吗?” 女公安立刻捕捉到了女人的变化,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并且握住了舒瑞珍冰凉颤抖的手。
舒瑞珍没有反抗,只是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落,迅速的没入了她肮脏凌乱的头发中。
女公安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柔声安慰她:“别怕,我们找到你了,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了,我们现在把你身上的这些铁链剪断,你就可以出去了,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舒瑞珍听懂了,她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女公安嘴角不由得弯了一下,转身对自己的同伴说:“开始吧。”
“咔嚓——”
“咔嚓——”
……
伴随着几阵金属的断裂声,舒瑞珍手腕脚踝上的镣铐全部都被解开了,她终于能够离开这个束缚了她多年的猪圈。
刚才的那名女公安和另外一名女公安各架住了舒瑞珍一边的胳膊,想要搀扶着她走到外面去:“来,我们慢慢来,先离开这里。”
然而,当她们搀扶着舒瑞珍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她们却突然发现,舒瑞珍的双脚和小腿的连接处呈现了一种极其不正常的扭曲。
她的脚掌向内弯折着,和小腿形成了几乎九十度的夹角,这完全不是天生畸形所导致的,更像是骨头断裂后没有经过正规的治疗,长期禁锢后所形成的畸形的愈合。
“陈队,”那名女公安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发颤:“受害者双脚畸形,似陈旧性骨折。”
陈队快步上前去看了一眼,当看到舒瑞珍脚腕诡异的弯曲角度的时候,眼皮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