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阎秀秀的声音脆生生的:“这都腊月二十七了,你咋还没回来呀?队长都想你了。”
阎政屿的心里一软,放柔了些声音:“我这边工作忙,今年就不回去了。”
“啊?”严秀秀的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失望:“不回来了吗?”
但紧接着,她又强行把情绪给压了下去,努力的笑着:“我知道的,哥,你在京都要照顾好自己啊,我这边都挺好的,梅婶子今天晚上炖了鸡,可香了……”
阎秀秀絮絮叨叨的汇报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阎政屿感觉自己都能够想象的到,电话那头妹妹扬着小脸,努力让自己显得快乐的样子了。
“好,等我忙完这阵儿了就回去看你们。”
“嗯,哥,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啊,要按时吃饭,最近天气冷了,可要穿厚一点,不要感冒了。”阎秀秀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叮嘱着。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响亮而急促的犬吠声:“汪汪!汪汪汪!”
那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焦急无比。
“是队长,”阎秀秀在那边喊道:“哥,队长听出你的声音啦。”
阎政屿的眉眼间一片柔和:“队长。”
听到阎政屿在喊它,队长的吠叫声低了下去,变成了一阵低沉的呜咽。
阎政屿勾着唇笑了笑:“队长,听好了,请现在立刻对着赵铁柱同事的方向,卧倒。”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听筒的对面立马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响。
赵铁柱看着像自己扑过来的大黑狗,满脸的无奈:“好了好了,好了好了……别闹了……”
队长现在愈发的强壮,那四条腿上的肌肉捏着硬邦邦的,赵铁柱一个经验丰富的公安,想要制服他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小阎……”眼看着自己被压在地上,根本起不来,赵铁柱只能无奈的求救:“你快让队长停一下吧。”
阎政屿清浅的笑声传了出来:“队长,回来。”
刹那间队长四个爪子一收,立马站直了。
赵铁柱终于爬了起来,然后冲着队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急败坏的说道:“今天晚上,你的鸡腿没收。”
阎政屿又和他们聊了一些家常,最后才在赵铁柱一遍又一遍要注意安全的叮嘱,和阎秀秀依依不舍当中挂断了电话。
时间转眼,就到了除夕当天。
因为这个案子既牵扯到了命案和毒,所以是市局这边和隔壁的缉毒大队一起联合侦办的。
双方人马都在密切的关注着向天顺的行为,就连监视他的人,都是安排了两拨。
一边是缉毒大队那边的缉毒警察,另外一边就是市局的刑警们了。
除夕这天,正好轮到了阎政屿和雷彻行两个人值班。
他们开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向天顺家别墅不远的地方,他们这里可以通过望远镜看清楚向天顺家里发生的事情,但是向天顺却看不到他们。
虽然今天是除夕,但向天顺家里的气氛,却和节日的喜庆没有任何的关系。
阎政屿透过望远镜,看见里面人影晃动,似乎正在吵架。
向老头和向老太对着餐桌的方向指手画脚,嘴唇激烈的开合着,很明显的是在骂街。
白佳潼带着女儿完全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低头吃着饭,对两个老人的责骂声充耳不闻。
而向天顺本人,则是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脸上没有丝毫过年的喜悦。
向天美坐在另外一侧,摆弄着自己新做的指甲。
至于向天顺的弟弟向天齐,他此时并不在家里,因为他已经被关到戒毒所里面去强制戒毒了。
当然……还有一个贾桂明在里面陪着他。
阎政屿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淡淡的说道:“看来……现在向天顺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雷彻行闻言扯了扯嘴角:“内忧外患啊,家里面鸡飞狗跳的,外面还有我们和缉毒的兄弟时刻惦记着他,能好过才怪了。”
两个人又监视了一会儿,车窗被人轻轻的敲响了。
只见潭敬昭猫着腰站在车外,手里抱着一个用棉袄裹着的鼓鼓囊囊的东西。
阎政屿打开了车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他看着冻的不停哈着气的潭敬昭:“不是让你回去歇会儿吗?怎么又来了?”
潭敬昭立马钻进了车里,咧开嘴角露出了满口洁白的牙:“在宿舍里面也睡不着,我想着,你俩在这喝西北风,怪可怜的,就从食堂煮了点饺子,给你们送过来。”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打开了抱在怀里裹得严严实实的饭盒:“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热乎着呢。”
“呦,”雷彻行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潭敬昭:“你小子行啊,难得还惦记着我们。”
潭敬昭哼哼了两声:“谁叫咱们是革命友谊呢?”
他又从大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还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