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不确定性也很大,”阎政屿说到这里,缓缓抬起了头:“但我觉得值得去冒险一试,”
“与其在高原县被动的等待,不如主动去可能的地方碰碰运气,哪怕希望渺茫。”
阎政屿指了指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苦笑了一下:“不过……运气确实不太好碰,找了很久才找到。”
这番解释,非常合情合理,阎政屿将一个无法言说的金手指提示,完美的包裹在了严谨的分析当中。
潭敬昭听的啧啧称奇:“老阎我服了,你这脑子真的没说的,天生就是干刑警的。”
雷彻行也点了点头,满眼都是赞许:“辛苦你了,等回去了,我一定向聂队给你好好请个功。”
一行人从饭馆里走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洒下了最后一抹余晖,公安局也到了快下班的时候。
阎政屿便提议道:“咱们六个人目标不小,全部都去县局,动静太大了。”
他环视着众人,目光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深邃:“如果左人秋一行人真的逃回了这里,按照他们缜密的逻辑,说不定会监视着县公安局的一举一动……”
“你说的有道理,”雷彻行瞬间就明白了阎政屿的意思,接话道:“我们六个人风尘仆仆而来,还全部都是生面孔,直接涌进县公安局,确实太扎眼了。”
如果他们真的在监视着公安的动向,恐怕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静,都会让他们再次逃窜。
到时候再想要抓捕,就会愈发的困难了。
雷彻行拿出了买的当地的地图看了看:“白湖村在县城的东南方向,距离县城大概有三十多公里路,路况估计不会太好,我们需要一辆交通工具。”
“这样吧,”雷彻行沉思了片刻:“我一个人去县局交涉,协调车辆配合,你们先找个招待所安顿下来,等我交涉好了,再去找你们汇合,详细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动计划。”
这个安排很大程度的降低了暴露的风险,众人都点头同意了下来。
雷彻行赶到千叶县公安局的时候,还有十来分钟下班,他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装作了一个十分焦急的普通群众。
“同志,公安同志,我要报案……”
值班的公安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他看到满脸焦急的雷彻行,连忙站了起身:“同志,你别急,进来慢慢说,要报什么案?”
等到被带到接待室里,雷彻行突然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同志你好,我是京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组的雷彻行,现在有紧急公务,需要立刻见你们局长。”
这个年轻的公安被雷彻行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一眼,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了起来:“你……你稍等一会,我去请示一下……”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一个穿着警服,大约五十岁上下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那个还有些发懵的年轻公安。
“雷彻行同志,你好你好,” 中年男人主动伸出了手,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我是千叶县公安局的局长,姓赵,我们早就已经接到了通知,正等着你呢,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这位小同志没什么经验,招待不周,还请你见谅啊。”
雷彻行与他握了握手:“赵局长,打扰了,因为情况紧急,所以我们就直接过来了,这次调查的目标比较敏感,需要高度保密和隐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