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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嫁 第25节(2 / 6)

就问阮婉娩,是想在绛雪院中用晚饭,而是去清晖院陪祖母一起。虽然阮婉娩也想陪伴祖母,但她害怕若去清晖院用晚饭,可能会和谢殊坐在一桌,会和谢殊见面,她不想见到谢殊。

阮婉娩就回答丈夫说,今日想在绛雪院用晚饭,谢琰就依妻子的,让小厨房去备饭。在等待晚饭的时候,谢琰为妻子涂指甲玩,染指甲的凤仙花汁,是他们今日掐了院子里的凤仙花瓣捣成的,红艳艳的花汁,染在婉娩纤细剔透的指甲上,颜色好看极了。

这不是谢琰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小的时候,就在这院子里,年幼的他和婉娩也曾掐了花瓣捣花汁染指甲。只是那时,不止是他给婉娩染指甲,婉娩也给他染了,当时祖母和父母亲见了他红通通的十个指甲,都只是笑而已,唯有二哥死板着一张脸庞,从小就一点意趣都没有,也难怪……难怪二哥中意的那个女子,不要二哥,身份地位再高又如何呢,成日对着一座冰山,实在很难过日子啊。

谢琰一边心想着,一边在牵着婉娩的手、为她染指甲时,笑着吻了吻婉娩的手背道:“真好看。”

阮婉娩抿唇而笑,记忆也似回到了小的时候,想起她和谢琰都红着十个指甲时,谢家上下的笑声。那时候她无忧无虑,虽然会伤心自己早早失去了父母,但丝毫不担心未来,因为她喜欢谢家、喜欢将来要嫁的丈夫,就只需等待而已,等待时间一天天过去,走向她喜欢的未来。

心想着,唇角的笑意又无声地淡了下去,她从小憧憬的未来已经到了,只是表面光鲜,暗地里却面目全非。阮婉娩渐渐怔怔出神,目光落在自己被染红的指尖时,忽因这片红,想起了自己的月事,想起自己又有一个多月未来月事了。

从年初进入谢家,在谢殊的强权威吓下,她常常心神不宁,也一直月事不准,最久的时候,有两个月都未曾见血,在谢琰回来后,她的这种身体状况,像也没有改变。从前她近乎自暴自弃,不顾惜自己的身体,现在她的丈夫已回来了,他们已是夫妻,她要和他好好过一辈子,还是将身子调养好吧。

阮婉娩正想着调养身体的事时,忽然听到了“咪嗷”“咪嗷”的孔雀叫声,听到叫声离绛雪院越来越近。因为孔雀有时能飞起老高,阮婉娩和谢琰起先都未在意,只以为是竹里馆的孔雀飞出来玩了、飞到了这附近。

谢琰还和阮婉娩说笑道:“要是那孔雀飞到咱们院子里,我就扣下来,不还给二哥了。”却正笑说着,就见二哥推门走了进来,二哥身后,就跟着那两只白孔雀,竹里馆的侍从将那两只孔雀驱进了绛雪院中。

第68章

谢琰怔着站起,见同孔雀一起走进院中的二哥,目光在婉娩和他身上落了落,二哥沉默须臾,朝那两只白孔雀指了指,似有点大不自然地对他和婉娩说道:“……新婚贺礼。”

谢琰闻言一喜。之前他有为婉娩和二哥要过这两只孔雀,二哥当时还不肯给,没想到这会儿二哥亲自将孔雀送过来了。谢琰不仅是为两只孔雀高兴,更加是为二哥的态度,二哥肯将这两只孔雀当成新婚贺礼送来,就是表明了态度,往后想和弟妹婉娩做一家人和睦相处。

二哥既肯主动走下台阶,谢琰岂有不接的道理。他连忙笑着谢过二哥,又说饭点快到了,热情地留二哥在绛雪院吃晚饭,谢琰要亲自去小厨房,让厨娘加几道二哥爱吃的菜,临走前让妻子招待下二哥,笑着说道:“婉娩,你给二哥倒杯茶喝。”

谢琰风风火火地往小厨房去了,谢殊缓向前走了几步,见阮婉娩仍是静坐廊下,没有半点想起身给他倒茶的意思,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眸中满是荆棘般的戒备。

芳槿等侍从,皆已主动退得远远的,谢殊在走离阮婉娩还有几步时,停下了脚步,他知道,他若再朝前走近些,阮婉娩定会像刺猬一样,朝他竖起尖刺,并离他要多远有多远。

阮婉娩确实已准备起身离开,就在她要起身后退,到谢琰身边去时,走近前来的谢殊,忽在她几步开外,停下了脚步。阮婉娩不知谢殊此刻是来作甚,只知他不可能单是来送新婚贺礼这么简单,谢殊若真心祝贺她和谢琰的婚事,就不会在昨天他弟弟的洞房之夜,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来。

阮婉娩因满心戒备,暗自紧绷着身体,想若谢殊敢在此时胡作非为,她就只能叫谢琰看看他哥哥的真面目,将一切都对谢琰说出了。她已是谢琰的妻子,她不能叫谢琰不明不白地承受妻子被人欺辱的侮辱。

但谢殊并未对她做什么,他就只是静伫在她身前不远,嗓音低涩地说道:“……我昨日,酒喝太多了。”

谢殊道:“往后,我不再乱喝酒了,往后没有你的允许,我滴酒不沾。”微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只除了在宫中,若是太皇太后或陛下赐酒,我是无法抗旨、不能不喝的。”

像是特意送两只孔雀过来,就只是为了同她说这两句话。阮婉娩本来心中只是戒备,在听了谢殊这两句话后,心中满是愤恨的恼火,想难道谢殊说一句他酒喝多了,就可以抹消他昨夜对她做的一切吗?想难道谢殊不喝酒时,他的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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