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不耐烦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崇嶂赶紧回家把作业写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话音刚落,就要挽着白省言离开。
白省言却主动停住脚步,向霍崇嶂不吝赐教:“当然是为了让斯懿更舒服,至于入在哪,你可以自行理解。”
他略作思考,又补充道:“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愿意为斯懿做的,永远比你更多。”
白省言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礼貌,却又饱含嘲讽的微笑。
“你骗人!”霍崇嶂的大脑终于消化了这些信息,他不假思索道:
“首先,根据白氏家规,你做这种事肯定会被打死;其次,整个波州,甚至整个联邦,根本不会有医生敢为你做这种手术,除非他想被全行业封杀。”
白省言耸了耸肩:“我自己动的刀。自己切开,自己塞进去,排列好形状,又自己缝上。现在能听懂了么?”
斯懿和霍崇嶂再次深受震撼。
“不是,你,不是,我”霍崇嶂只觉得儿时挚友的脸愈发模糊,他从前认识的那个白省言已经死了。
斯懿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把拽住白省言的手臂:“宝宝,快让我看看刀口,我太担心了。”
面对斯懿热烈的关心,白省言也有些不适应:“好,我们先离开吧,之后”
斯懿掏出手机:“我把房都开好了,你可是白家大少,这种事需要掩人耳目。”
白省言讷讷道:“好的,好吧。”
两人在霍崇嶂的注目礼中扬长而去。
霍崇嶂僵直地立在原地,只觉得内心世界天崩地裂,三观摧枯拉朽尽数摧毁。
要卷到这种程度吗?
白省言被斯懿拽进套房,大脑也处于情绪过于激动后的呆滞状态。
如果不是霍崇嶂摩拳擦掌,他是决计不会向斯懿之外的任何人透露这件事的。
“宝宝,你知道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为男人掏房费吗?”斯懿眼神迷离,声音里带着令人恍惚的柔软。
白省言有些木讷道:“你能先听我说说心里话吗?”
斯懿脱下西装和衬衫,长发披散在肩头,勉强挡住胸前的光景。整个人横卧在酒店的大床上,冲白省言勾了勾手指:“你说吧。”
白省言的呼吸顿时急促,喉结重重下滑。
他只是硬件正在维修,那颗向往斯懿的心从未改变。他已经憋了接近一个月,只觉得整个人快要爆炸。
他努力调整呼吸,尽可能平静道:“东方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其实是个很保守的男人。”
斯懿真诚地点了点头:“我懂,因为我也是。”
白省言不想和斯懿纠缠保不保守的问题,越说眼眶越红:
“我爷爷从小就告诉我,所有同性恋都该被烧死。但是我三岁那年爸妈就各自出柜,不知道私奔到了什么地方,我甚至记不得他们的样子”
美丽斯懿,在线倾听帅气男大学生倾诉原生家庭的痛苦。
看在那12颗珠子的面子上,斯懿耐心地听他从出生说起。
白省言花了足足两个小时,讲述了自己孤独的童年,恐同而矛盾的青春期,对斯懿一见钟情的单恋,以及如今众叛亲离的挣扎。
总而言之,他除了几百亿联邦币身家之外,穷得什么也没了。
他不仅失去了原生家庭,还失去了原生几把。
等到对方终于说完,斯懿适时挤出几颗眼泪:“宝贝,你真是个好孩子,快让我看看刀口,不会还疼吧!”
白省言早就哭得泪眼纵横,他握住斯懿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可是我心口更疼。”
斯懿叹了口气:“可是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对男人的这个部位没什么兴趣。”
白省言:
斯懿掀起遮挡在胸前的长发,露出掩映的风光:“如果你很需要安慰,可以让你尝尝。”
虽然也没有什么,但反正霍崇嶂很喜欢吸就是了。
白省言抬手抹泪:“我是想说我爱你,不是想说我爱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