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词汇,只会像头牛一样在球场上横冲直撞。
这些微小的瞬间累加起来,无论他多么迟钝,也还是不可避免地忧郁起来。
布克意识到,他对于斯懿而言,并不是无可替代的。
“唉。”布克悄悄叹了口气,理解了妈为什么总说他笨。
“叹什么气呢?”
布克都快难过哭了,才终于等到斯懿悠悠开口。
布克不想要斯懿为他分心,他知道斯懿很忙碌,于是借口道:“没事老婆,只是骑累了。”
他听见斯懿很轻地笑了一声:“原来我有那么重,能让你都累得不行。”
天啊,他怎么能pua老婆!!!
布克猛地捏住刹车,自行车轮胎和路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哀鸣,斯懿撞上他坚实如墙的后背。
“我没有这个意思,老婆!我一直觉得你有点太瘦了,要多吃肉啊,我怎么会嫌弃你重,我我我……”布克在慌乱中变得笨口拙舌。
斯懿身边还有那么多伶牙俐齿的弟弟们,布克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正当他沉浸于即将被打入冷宫的恐惧,斯懿的手臂却柔蔓般缠绕而上,轻轻环住他的腰际。
“我是不想和你谈恋爱。”顺着布克的话题,斯懿带着调侃的意味扬起嘴角,欣赏面前的巨人因为他随手扔出的小小石子而崩溃流泪。
“那你为什么还要睡我,还要看我的比赛,让我误会你喜欢我……”布克棱角分明、男人味十足的脸上,眼泪滴答滴答地落了下来。
斯懿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怎么男人都这么爱哭啊。
可惜布克的原生家庭还算幸福,他不能把应付霍崇嶂白省言那一套故技重施。
没有模板答题就是累啊。
斯懿思绪如飞,给出标准答案:“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家人。”
布克愣住了。
“宝贝,你还记得枪击案么?当时我只寻求了你的帮助。”
他把额头轻轻靠在布克贲张的背肌上,语气带着安抚的意味。
布克声线不稳:“嗯,所以我以为你也喜欢我……”
“我不是想和你谈恋爱,是想和你成为伙伴、成为战友、成为家人。初恋美丽却脆弱,但我们之间的联系坚不可摧。”
斯懿的声音轻柔,顺着林荫路上夏日的晚风,一同飘进布克的耳朵里,听起来却如同雷霆炸开。
隔着单薄的t恤,斯懿能感觉到怀中的布克的肌肉震颤。
坚实的肌肉配上滚烫的体温,手感相当不错。
斯懿在他巧克力块似的腹肌上狠狠捏了一把:“别发呆了,快点骑车,我要去干票大的。”
作为斯懿刚刚御口亲封的“家人”,布克的三魂七魄还在天上飞,准备告诉早就入土为安的祖父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得到橄榄球赛全国冠军,入选职业联盟,甚至接到作为文体界代表被总统接见的消息时,他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他是一个真正的小三、上位的小三、成功的小三!
“老婆你要干吗?”混沌之中,布克自动忽略了斯懿的其他话语,精准捕捉了作为小三的核心职能。
斯懿忍住动手的冲动:“宝贝,我是说要去报社干工作,不是你。”
“哦哦好的。”布克的三魂七魄终于归位,把自行车骑得风驰电掣。
仿佛热恋中的学生情侣,斯懿双臂环住布克的腰,将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任由发梢飞散在晚风和落日中。
两人很快穿越半个市区,抵达报社。
斯懿瞥了眼布克,确认他的精神状态基本恢复正常,这才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布克早就被哄得神魂颠倒,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会照做执行。
“你还有良心么你!工贼!”
交代完布克后,斯懿快步走入报社,刚走过一层拐角,就听见会议室里就传来阮圆愤怒的斥责声。
根据阮圆的信息,他发现某个野草社成员鬼鬼祟祟疑似“内鬼”,于是在其欲行不轨之时将其抓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