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挖掘,一尊红木棺椁出现在三人眼前。
“我们……要把棺材也弄出来吗?”布克放下铁锹,迷惑地看向斯懿。
他的体力确实极好,连续挖了两个小时,竟然连大气都不喘;反观卡修,正在一面给自己加油“我要耕斯懿”,一面艰难举铲。
昏暗的路灯和月色之下,黑框眼镜的反光挡住了斯懿的半张脸,让他看起来清冷疏离。
“直接开棺。”他的语气平静,难辨情绪。
布克叹了口气,看向上气不接下气的卡修:“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把棺材板掀起来。”
“三、二、一——”
伴随着一声闷响,红木棺盖滑落在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大喊:“祖宗哟,坟被人挖了!!!”
斯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俯身向棺材中望去,只见一片漆黑。
他从布克手中拿过铁铲,手臂骤然发力,径直砸了下去。
“小心——”布克失声惊呼。
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后,棺材里竟然透出了一丝明亮的荧光!
远处的脚步声愈发壮大,每一下都像敲在布克和卡修心脏上。但斯懿却完全不为所动,继续挥舞铁铲,将厚重的隔光层破出一个大洞。
透过洞口,竟然升起了悠悠冷气,看起来分外诡异。
“猜对了。”斯懿勾起嘴角,指挥布克道,“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我们立刻离开。”
布克战战兢兢地走向前去,低下头,惊诧地发现这棺材内竟赫然是台冷藏柜,而荧光正中,是一些封存的人体残肢。
“这……”布克不是白省言,依然维持着正常人的生死观和恐惧感,猝然面对这种骇人场景,终究惊悚。
他瞥了一眼斯懿并无表情的漂亮脸蛋,随即深吸一口气,拿出带球冲线的气势,握住了棺材里的半条手臂。
“老丈人,我想死你了!”布克大叫一声为自己壮胆,随即遵循斯懿的布置,立刻朝陵园一角狂奔而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保安们的脚步声近在咫尺,卡修努力回忆着斯懿的命令。
“所以,我就在这里让他们抓住,对吗?”迷茫的视线穿过兜帽,看向斯懿。
斯懿调整了语调,表现出万分郑重和深情:“宝贝,如果你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卡修深受感动,当场眼泪汪汪:“你就是我的妻子呀!”
斯懿却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这spy也不好玩啊。”
感慨过后,他不再过多停留,转身向着布克逃遁的方向跑去,将卡修留在原地。
“什么人,竟然敢擅挖先皇的陵寝!”保安大喊。
卡修回忆着斯懿的教导,理直气壮道:“我乃当朝太子!”
……
五分钟后,国会区开启全面警戒,防弹警察迅速包围街道,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探照灯将夜空照亮。
斯懿和布克一路躲藏,最终从国会大厦偏门的下水道顺利逃脱。
这是斯懿早就规划好的路线,刚爬出管道,面前便停下一辆气派无比的劳斯莱斯。
“夫人,少爷向你问好。”两人刚爬上车,就听见司机拿腔拿调的问候。
“谢谢,我也想念我的乖儿子。”斯懿微笑着应付了一句,然后拉下车内的隔板,将沾染污泥的外套脱下。
“老婆,请问这个怎么处理?”布克还抱着杜鹤鸣的半截胳膊,冷汗淌了满身。
斯懿眸光一扫,在车座间找到一处暗门,拉开便是一个小型医用冰库。
这辆车是霍崇嶂和白省言共同准备的,毕竟他们也看不得老丈人在路上就馊了。
劳斯莱斯一路狂飙直奔机场,私人飞机早已做好准备,赶在全城戒严之前顺利起飞。
与此同时,社交媒体上传出小道消息:【桑科特之子深夜刨坟,疑似有特殊癖好。】
【挖得不是长白山,是国会山!】
【我就说应该把盗墓申请非遗吧,现在被洋鬼子抢了……】
消息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火速封禁,斯懿在飞机起飞前匆匆扫了眼,对卡修的死活和名誉并不在意。
反倒是布克开口:“他就被扔在那里,不会有问题吗?”
毕竟是一起侍过寝挖过坟的兄弟,他还是放心不下。
回应他的只有斯懿平静的呼吸声,对方竟然就这么安然入睡了!
布克叹了口气,只能去和冰柜里的老丈人聊两句:
“听说您可能是斯懿的亲生父亲,刚才失敬了,我叫布克,是个橄榄球运动员。”
“我是斯懿的小三,虽然现在他老公是谁存疑……”
天色微明之时,私人飞机落地波州,这意味着两人脱离桑科特的势力范围,成功带回杜鹤鸣的遗体。
刚一下飞机,就看见两路人马在停机坪翘首以待。
布克将杜鹤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