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考试周,两人都克制了许久,此时终于放松,自然急不可耐。
“腰抬起来,自己把老公的吃进去。”白省言伏在斯懿耳畔,dirtytalk个没完。
斯懿推了他一把:“哥哥,我可是处男,听不懂你说什么。”
白省言又想起监控里斯懿向詹姆斯装纯的模样,更加难以忍耐,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这个勾人魂魄的妖精。
“下周舞会,你要参加吗……”斯懿享受着久违的快乐,随口问道。
白省言喘着粗气:“考虑到霍亨家族和白家的联系,我无论如何是要出席的。”
斯懿的眼尾微微上挑:“可是你正在偷吃大名鼎鼎的詹姆斯·霍亨先生的老婆,这可怎么办……往前点,位置不对。”
白省言一听此话,更觉得兴奋无比。漫长考试周带来的倦怠尽数消散,只留下沉沦的乐趣:“你会让他弄你吗,嗯?”
斯懿抬手抓住白省言的头发,配合地扭动起来:“……看老东西的表现吧,嗯啊,我还以为他不喜欢男人呢。”
白省言咬住他的下唇:“再不喜欢男人的人,都会喜欢你。”
两人正打得火热,玄关外突然传来门锁扭动的声音,白省言满脸狐疑地抬起头,看见门外立着道高大的人影,仔细一看是霍崇嶂。
“你来干什么?”白省言语气不悦,但身下动作不停,斯懿叫得勾魂摄魄。
霍崇嶂毫不见外地走了进来,往沙发上一瞥,看见斯懿一双杏眼半眯着,绯红的脸像熟透的水蜜桃,随着白省言的节奏颠簸着。
目光最终落在那截扭动着的纤腰上,霍崇嶂的喉结下滑:“刚考完你们就做这种事?”
斯懿勾起嘴角,游丝般的目光缠住霍崇嶂:“你难道不想?”
霍崇嶂想也没想,就把皮带解开了。
“妈妈,我的几把好吃,还是爸爸的好吃?”霍崇嶂的投影能挡住斯懿的半张脸。
斯懿仰起头,在他那东西上亲了一口:“到时候你们父子一起艹,嗯啊,比一比你们谁更会。”
白省言更加努力,弄得斯懿痛哼了一声:“烧货,别乱说,看看现在是谁在弄你。”
霍崇嶂同样忍无可忍,他无法想象和詹姆斯一起弄的场景,只能果断堵住了斯懿的小嘴,不让他继续胡言乱语。
昂贵的牛皮沙发扛不住三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发出一声哀鸣。
最后,这块夹心饼干吃了三个小时,斯懿的两张嘴都饱了,斜倚在沙发上唇角泛红,满脸餍足。
“我可是有夫之夫,你们成何体统。”他伸出舌尖,把唇角的一点晶亮也吞了下去。
白省言很快恢复理智,看向霍崇嶂:“你怎么过来的?”
霍崇嶂慵懒地靠在沙发,一只手还在玩斯懿的红豆,漫不经心:“开车啊,不然爬过来吗。”
白省言面色一沉,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那完蛋了。”
霍崇嶂不解:“我的车上有核弹?”
白省言叹了口气:“不要低估詹姆斯啊,他肯定会密切监控这里的人员往来,确认是谁在‘操控斯懿’。”
霍崇嶂顿时坐直了:“我们只操,没有操控啊。”
他还有半句没说出口,那就是明明他们才是被操控当成狗玩吧!
斯懿抬腿,直接踹在霍崇嶂脸上:“你这个傻子,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还以为我要竞选议员,是因为你和桑科特密谋搞鬼。”
霍崇嶂一把握住他的脚踝,看着他圆润的脚趾还因为残余的快乐而瑟缩着,满脸痴迷:“主人,你再踩两下吧。”
斯懿:“贱狗,我命令你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到“命令”二字,霍崇嶂立刻正襟危坐:“你的意思是,詹姆斯以为我是幕后黑手,操纵你竞选议员?”
斯懿点头。
霍崇嶂怔了怔,随即恍然:“在他心里,原来我有这么厉害?”
毕竟一个男人最渴望的东西,就是父亲的认可,还有父亲的老婆。
感受到斯懿冰冷的注视,和白省言强压的嘴角,霍崇嶂这才收敛起震惊,皱眉道:
“我现在去找他解释,恐怕会越描越黑,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白省言略作思索:“你们的亲子问题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我建议你低调行事,不要让事态进一步恶化。譬如,不要莫名其妙跑来我家。”
霍崇嶂:“这是斯懿家,我妈家,你懂吗?”
白省言冷笑:“哦,你既然这么名正言顺,怎么还能被詹姆斯吓得跳窗。”
斯懿叹了口气,打断两人的小学生斗嘴,同时感慨自己刚才怎么被两个二傻子给夹心了,顿时有些无奈。
“虽然我很爱我的丈夫詹姆斯,但我也是一个有追求的个体。”
斯懿缓缓开口,首先给此事定了调。
然后他双手捧心,露出几分无奈的表情:“我想要从政,可我亲爱的丈夫担心我太过辛苦,所以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