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的事情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极为疼痛的,所以我特意在刘海的尸体上找了找,孙公子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孙连轻皱了眉头,“什么?”
沈子衿冷冷一笑,“自然是孙小姐左手无名指的整个指甲盖。”
一声落下,满座震惊,孙玉和孙连则瞬间变了脸色,整张脸煞白一片,毫无血色。
“这个指甲盖陷入了刘海背上的血肉里,正好被一道刀伤遮掩住了,在背心中央那道最深的刀伤里,今日不妨把这个指甲盖和孙小姐的指尖做个对比,你说是这样吗,孙小姐?”
沈子衿幽幽说道。
孙玉噤若寒蝉,不敢做声。
沈子衿拍拍手,一个小厮从人群中走出,手里端着一个小盘子,盘子中赫然放着一片血迹斑斑的指甲盖。
两相对比,正合适。
孙连也是脸色发白,还想争辩:“一个指甲盖能说什么,楼小姐莫不是以为一个指甲盖便能诬陷我们了?”
沈子衿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眼底蕴着深深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