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
薛容闻言只是轻叹了一声。
“我只是希望阿瑾不要怪我。”
沈子衿回到院中,先去了书房,展开笔纸将薛容刚才说的两个店铺名称记下,继而将小瓷瓶上的莲花图案与璎珞圈进行对比,这才发现,两者的雕刻手法出自一家。
是巧合吗?
正巧枕月端茶进屋,沈子衿将画纸交给她。
“枕月,你让卧山带着这张图去敛英坊问问三年前的那一套红菏菡萏的款式定给了谁。”
枕月忙接过图纸。
“是。”
沈子衿盯着案台上自己陈列出来的线索,陷入沉思。
从一开始指使碧皖下茶碱想神不知鬼不觉将楼家整垮继而嫁祸给她,再之后阻扰阿姐参加诗会,诬陷她入狱,再加上这次从薛容房内找出的熏香,这件事许是从很早之前便开始谋划了。
如此说来,那人应当是与楼家有世仇,可楼家就是在曾经是正二品官员时便一直不曾树敌,唯一一个结了怨的萧胤也远在青州,所以最大的理由便是风头太盛遭人记恨。
沈子衿思索一番,总觉得自己缺失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记忆,而那段记忆则和这些事情的发生都有些莫大的关系。
正当她思来想去想不明白时,门外便传来卧山的声音。
“二小姐在吗?”
枕月这会帮她去敛英坊了,沈子衿轻掀帘子走出去,便见卧山手里拿着两张帖子,正踮脚眺望,见她出来忙上前。
“二小姐,方才楼府来了个小厮自称赵府来递帖子,说他们家二小姐于七日后办及笄之宴,请您前往赴宴。”
沈子衿一怔,继而接过帖子,微微颔首。
“我知道了。”
打开帖子,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帘。
她看了几眼,便将其放在了一旁。
没过多时,枕月便急匆匆回来了,甫一进屋便是迫不及待地说话。
“小姐,奴,奴婢终于查到了三年前那款样式订给谁了!”
“赵府??!”
第63章
沈子衿微微愕然。
枕月点点头接着说:“敛英坊的掌柜说三年前是赵大人亲自去取的这一套红菏菡萏,说是送给赵二小姐作为生辰礼物。”
沈子衿盯着案台上的图纸微微发愣,眼神却是缓缓冷了下来。
如果这个璎珞圈是赵月枝的,那那个神秘的黑袍人是赵月枝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做对她究竟有什么好处?
她半支着下巴,垂首望着桌子上的簪花小帖,玉白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半晌缓缓停了下来,放下手,缓缓直立起身。
这几天忙上忙下,倒是让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时她在狱中,赵月枝那晚突然出现说有人要杀她,要带她走,可举止行为间皆透着几分怪异。
而且,作为原身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她却并不相信原身。
所以黑袍人,很有可能就是赵月枝。
沈子衿目光落在请帖上,眼眸微暗。
看来这生辰宴必然是要去了。
——
“阿姐可有喜欢的款式?”
“这支颜色挺不错。”
“那阿姐看看这支如何。”
沈子衿将一支通体青翠的簪子往楼婳发髻上轻轻一戴,正面望去瞧了几眼,又换了一支银白色的簪子,左右打量了一阵点点头一脸煞有其事道:“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戴什么都好看。”
楼婳莞尔一笑,“你这丫头真是越发喜欢说俏皮话了,我们家阿瑾难道就不好看了吗?”
说着,她从匣子中拿出一支青玉色步摇往沈子衿头上轻轻一戴,女子模样娇俏,肤色白皙,戴上青色的步摇倒是衬得肌肤雪白,越发娇俏。
楼婳望着她,眼眸蕴着淡淡的笑意,不觉打趣道:“我们家阿瑾也是个大美人了,等年末腊月及笄后便可婚配了。”
沈子衿却是笑眯眯地凑近楼婳,眼角露出一丝狡黠,“我还早呢,不过阿姐可不早了,也不知道阿姐将来会便宜了哪位世家公子。”
楼婳一怔,眼底微微闪烁,不过稍息便恢复如常,伸手在她额头轻轻点了一下,轻笑道:“阿瑾你啊……居然开始编排自家亲姐了,莫不是学到了阿祈那一套。”
想象一下楼祈听到这话定然会暴跳如雷的模样,沈子衿就忍不住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