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相处。
根本不可能。
他没谈过对象,也没碰过女人,就和许冉胡来了一次,记忆犹新。
她身上很香,口中很湿滑,唇很软。
他光想一下,就觉得要炸。
他哥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
许耀祖总跟他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不谈对象?我告诉你,女人是你想不到的香啊,尤其床上的时候。”
杨则仕觉得他猥琐,并不觉得那种事有什么好品味的。
可就经历了一次,他上头了,上瘾了。
二十岁,是每个男人对性最好奇对渴望的时候,在这个年纪谈个喜欢的女孩,是一辈子里记忆最深刻的时候。
他没想过谈对象,从未想过会对亲哥的老婆动心。
他觉得在一个缺爱的家庭里长大的人,爱上许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是母亲,却有母亲的光辉,真心实意地对待他这个无父无母、又失去亲哥的人。
杨则仕知道自己心理扭曲,他和一般人的想法不一样。
越不求回报对他好,他越是希望许冉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过现在反过来了,他想从许冉身上得到什么。
得到爱,爱情的爱,母爱的爱,得到包容,得到陪伴,得到性。
可是不管哪一个,好像都难上加难。
或许之前许冉对他确实有一种母爱的光辉,可现在连这点爱都被他一手毁了。
嫂子不看他了。
他思考了很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得想个办法,让她接纳他。
嫂子早早就睡了,他也没打扰。
无聊的春晚看到了十二点,他一个人跨年。
午夜十二点整,四周的鞭炮声络绎不绝,村里人又开始放烟花。
嫂子被吵醒了,她打开灯,看到他在院子里,隔着窗户说了声,“则仕,大年初一了,给灶神再续上香,烧点黄纸,去大门口上香,放鞭炮,接灶神。”
农村里有一个说法,灶神腊月二十三上天,正月初一接回来,会带来五谷丰登。
杨则仕应着,“都弄好了,你要出来看看么?”
许冉还是穿起衣服下床看一看,先去厨房,见一切都井井有条。
许冉心下宽慰,她知道这个人可以依赖了。
他跪在大门口烧纸放炮,许冉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
杨则仕将香插在大门口,点了鞭炮扔出去,一转身见许冉在台阶上看他,他笑得很喜庆,“新年快乐嫂嫂。”
许冉移开视线,往自己的房间走,“新年快乐,忙完就早点睡,明天事情还多着。”
杨则仕看着她没有停留的身影,心下有点不快,可不知道怎么挽留她。
喜欢的人在身边,他却只能远远看着,这算什么道理?
杨则仕的神色变了变,看向那贴着窗花的窗户,他心里有了想法。
许冉是真想睡了,看看火炉里的火怎么样,夹了两块煤扔到里面封起来,免得天亮时灭了,她还得生火。
她的房门掩着,还没关,刚放下火夹子,房门突然被推开,随后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了她的门帘。
许冉心下一惊,“则仕?”
杨则仕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砰”地一下跪在了她擦得干净的水泥地板上。
许冉再次惊骇,温婉的神色也变了,“你干什么?”
杨则仕跪在那里像一座大山,抬眼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眼眶都红了,“为什么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提?我这两天没想起来,今天突然想起来了。”
许冉慌了,“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杨则仕那好看的唇缓缓张开,眼神无辜又懊恼,“我那天喝醉了,有点断片,走错了房间,我以为我什么都没做,可我今晚有了那天晚上的记忆,嫂嫂,你为什么不打我?”
许冉的手握紧又松开,神色慌乱无所适从,移开视线不看他,“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当没发生过,好了,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件事,起来,这件事咱俩都忘了。”
杨则仕摇头,“忘不了,我对不起我哥,我真是个畜生,嫂嫂你打我吧。”
他跪着移到许冉身边去,去拉她的手,“你打我,打死我。”
他拉着许冉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许冉费劲地收回来,“我都说了,我原谅你这一次,没有下次。”
杨则仕见她不肯动手,低眼看了看自己的手,“嫂嫂舍不得打,我来打,我哥要是在的话,早就给我上鞭子了,嫂嫂还是太善良。”
说完,他那宽大的手掌举起来就往自己脸上一巴掌,响声清脆,听得出来用了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