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出现的唯一一个高智商人物,他的聪慧已经超乎了这个家族所有的人物,杨家祖上当过地主,在新时代后就落魄了,再没出过一个像样的人物。
可平白无故在杨则诚这一代出了一个高材生,许冉记得杨则诚上高中的时候学习都很差,天天被老师骂。
可他家杨则仕,从小学开始,学习就好的不像话,也没人辅导他。
许冉一直觉得杨则仕挺可爱的,他不爱笑,也不爱和其他人玩,性格孤僻,许冉那时候发现他一个人待着,就会主动去陪他玩一会儿。
可不知不觉,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男人,一个能抚慰她的男人。
她能摸到的地方,都是他的皮肤,带着醉酒后的潮热,呼吸也毫无保留地跟她交融。
过往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有他的地方基本上都有杨则诚,但随着杨则仕的面貌慢慢地变换,杨则诚在他的身边越来越模糊,最后像一阵飞花散去。
许冉的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肉,他也感觉不到疼。
许耀祖的鼾声就在旁边,时不时听到他咕哝,她的睡衣衣扣舍弃她,敞开怀抱感受他用温暖的身体暖和着她的瑟缩。
许冉不知道自己刚才一段时间在干什么,仿佛是在虚空里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等回神时,她已经在他怀中坐起,他双臂揽着她纤瘦的背,两人之间没有丝毫阻碍,皮肤感受着皮肤带来的细腻触感,许冉从未觉得自己这样娇小过。
她在杨则仕怀里仿佛是个小女孩,连鼓起的肚皮都一并被他包容的样子,她不敢大声呼吸,双手搭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唇舌带来的安心。
她感觉自己出了汗,热到要融化一般。
她知道自己今晚不管身心都背叛了杨则诚,在她以为最爱杨则诚的时候,杨则仕把她的心和身一寸寸掠夺,没让她给亡夫守住一点点,她只有哭,抱着他哭。
他不忘安慰她,连声音都是醉酒后的哑沉,“别哭,今天你过生日,该开心的。”
她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比死还难受的事实。
她试图爱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男人。
因为这点想法,她都没阻止杨则仕的胡作非为。
暮春的虫鸣声在水泥院子里响起,好像靠近厅房的门。
像一场喧嚣的挽歌,又像在为谁悲鸣。
腿心开始刺痛时,她哭着小声呢喃,“耀祖在旁边。”
杨则仕的一只手心拖着她的脸颊,在她唇角回应,“他听不到,不会醒来。”
一只手已然寻到了进口,势在必得一样,要将她彻底占有。
她哭过之后,身心都对这个人有了眷恋,抱得更紧,他便知道她的想法。
她不是初次,她有过一个丈夫,所以她和杨则仕的初次并没有那么痛苦。
当意识到他俩做了什么时,理智又开始朝她叫嚣,她在黑暗里双手推着杨则仕的胸膛,不让他再继续。
可已经这个份上,他哪里会放过她,哪怕她哭的要死不活,他依旧要做的。
但他还是耐心地哄了她半天,用温柔低沉的语气安抚她的情绪,“今天你生日,我把自己送给你,不要你负责,我是自愿的。”
许冉的心和某处都要裂了,她抽噎地有点厉害,“我不要。”
杨则仕缓缓呼吸,伸手把她往怀里抱,“不要也给你了,我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可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许冉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我没让你做这种事。”
杨则仕知道她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没敢动作,一直在安抚她的情绪,“我是畜生,我不要脸,我对不起我哥,可我要你,不管以后你再不再嫁,我都拥有过你,这就够了。”
许冉感觉好点了,没那么撑了,她缓缓舒口气,“你以后会娶别人,不会留在我身边的。”
杨则仕闻言,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发,“我不留在你身边,我还能去哪里?我在这世上也无依无靠,只有你和一个侄儿。”
许冉开始害怕,如果杨则仕的身世问题揭穿的时候,他是否还愿意回到这个地方来?或许他亲生父母身边会是什么样的?
未来一切都没有定数,她一边接受一边抗拒,矛盾极了。
可不管她怎么别扭,始终和杨则仕有了夫妻之实,她再想时间倒流也不行了。
也是在这一刻,她确定了之前杨则仕那次醉酒是装的,今天都醉成这样子了,思路还很清晰,足以见得,这孩子在给她做局。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恨不起来。
一次次败在他的甜言蜜语里,他很会说情话,总是能轻易抚平她内心的挣扎和激荡。
在她二十九岁开头,她和自己小了八岁的男人,有了实际性的亲密接触。
而这个她一直当亲弟弟照顾的男孩,也在这一夜彻底成长为了一个男人,他甚至没觉得自己的童子身丢的可惜,有的只是对他战绩的肯定。
许冉保证,这绝对是她这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