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许冉认识弟弟的车。
她起初没在意后面跟的一辆车,只是注意到了许耀祖的车,她还跟邻居说,“我这个弟弟,就知道天天找则仕玩,自己老婆怀孕都不注意。”
五婶嗑着瓜子,“年纪小,爱玩,很正常,你家耀祖和则仕关系还不错,倒是让人意外。”
许冉笑着说,“那时候我和则诚谈恋爱,他带着则仕,我带着耀祖,也算是一起长大的。”
其他邻居婶婶惋惜,“可惜,则诚年纪轻轻就没了,苦了你了。”
许冉心里一抽,不知道怎么接话,正在想,许耀祖的车和那辆黑色的越野停在了她晒粮食的水泥院里。
许冉这才收拾了针线活站起来。
许耀祖快速下车,用方言跟她说,“找则仕的,不认识路,我带上来了。”
许冉心里一咯噔,也是这时,车上下来了一对打扮得体的夫妻,看起来也就四十多岁,女的皮肤很白,标准的唇,那唇形和杨则仕的一模一样。
许冉心惊了,她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一群婶子也在旁边看着。
男人梳的大背头,一身西服,手腕上戴着一款黑色的手表,太阳一照,在发光。
他们笑得得体,跟周围的婶婶们打了招呼,男人一口标准的京腔,即使说的普通话,也难掩那股京片子味。
许冉在北城打工几年,也没听过这么正宗的京腔,贵气迎面而来。
她把针线放在针线筐里,搁置在板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