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回到了庄颜手上。
她笑意盈盈:“猜的。你要不要信这个猜测?”
就凭这猜测,想要商业街的核心位置?
这是一笔风险极高的买卖。
若眼前不是庄颜,而是别人,白茶会毫不犹豫拒绝。
但现在,他看了庄颜一眼:“我可以帮你努力争取,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成。”
庄颜笑了:“你有这份心就行。”
于是,她凑近白茶耳边,极轻地说了几个名字。
白茶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是这几位?!”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庄颜:“你不是为了冤枉他们,胡说八道吧?”
庄颜立刻摆手,“我何必呢?我一个贫民家的小女孩,何必掺和进你们这些事里?”
“说出来不过是希望能为国家,为人民做点事。这才贸然提出我的猜测,你可别把火引到我头上!”
白茶深深看了她一眼,“如果你的猜测最后被证实,我向你保证,那个核心位置,一定是你的。”
庄颜松了口气,伸出手:“拭目以待!那就祝你马到成功!”
嘻嘻黄金铺位有了!
所以说,人聪明果然还是有用。不过去年的消息,没想到竟然还能卖出个大价钱。
奥赛成绩没出,但庄颜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这回,她不一定赢,但绝对没输。
原因很简单,考满分的人总是有主动权。
“你居然能拿满分?”苏晚棠瞪大眼睛,手里的草稿纸捏得簌簌响,“老师不是说这回题目难得邪乎吗?”
庄颜没抬头,手里慢条斯理地转着笔,语气谦虚得近乎欠揍:“运气,纯属运气。”
郑观书在一旁“噗”地笑出声:“运气?信你才怪!”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惊叹:“好你个庄颜,平时装得跟只病猫似的,三不时就吐几回血,合着全班就属你最会藏拙!刚入学那会儿你有这本事?”
他当初觉得庄颜就是一个普通的从县城升上来的学生,最多就是聪明点,但现在这哪是聪明点能概括的?
她几乎要吊打整个初一,不,要是这次考试庄颜继续满分,就可以笃定她能吊打全校。
庄颜眨巴两下眼睛,理直气壮地一扬下巴:“那肯定没有哇。不过嘛,”她嘴角翘起,“咱就是开挂了,没办法!”
两人和庄颜相处久了,自然能懂她说的开挂是什么意思,但没人相信,都以为庄颜只是谦虚。
郑观书说:“庄颜你等着,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奥赛我赢不过你,不代表期末考试比不过你。”
庄颜歪头:“那你已经输了,期末考试我信心更大。毕竟奥赛的题目不多,用不了题海战术,但普通的考试就不一样了。”
郑观书:……好狂。
苏晚棠已经懒得反驳,一脸麻木地摊开自己的草稿纸,死磕最后两道大题,嘴里喃喃:“不对啊……这一步怎么就能想到用这个公式……”
郑观书用手肘撞撞苏晚棠:“喂,你就这么认了?当初最不服气的不是你吗?霸占第一名宝座这么多年,你倒是拿出点傲气来啊!”
苏晚棠头也不抬,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手下唰唰地开始验算,没好气地说:“你没听过一句话?只有第二名,才最清楚第一名到底有多变态。”
“我现在郑重宣布,庄颜这家伙,已经被我划出正常人类范畴。以后她就算次次考满分,我,苏晚棠,要是再惊讶一下,名字就倒着写。”
郑观书微笑补刀,“苏晚棠同学,你是不是忘记,你已经不是第二名了?”
苏晚棠:……
仰天长叹,能不给把庄颜和白茶打包送走。
太让人挫败了。
一天后,成绩出来。
老师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这次考试,全年级只有三位同学拿了满分,分别是庄颜同学,白茶同学,还有初三的张正!”
底下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尤其是初三的学生,个个脸色难看,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太丢人了,要不是张学长撑着脸面,他们简直被两个初一的学生给团灭了。
奇怪的是,讲台上三位满分得主,没一个脸上有笑模样。
张学长心里苦得像是生嚼了黄连。
他怎么笑得出来?
左边那个初一的小丫头庄颜,交卷比他还早半小时;右边那个更绝,白茶,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块背景板。
他曾经笃定庄颜绝不可能超越他,结果现实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正听见左边传来平静的声音:“虽然同分,但我交卷更早。”是庄颜。
右边响起一声淡淡的冷笑:“那只能说明题目还不够难。否则怎么会同时出现三个满分?”是白茶。
张学长悲从中来,你俩这一唱一和的,不就是拐着弯说我不配跟你们一个分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