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模型,然后动用你所有的学识去破解它。
庄颜微微一笑。
这一刻,所有焦躁、忐忑、对竞争对手的忌惮、对时间不够的恐慌,全部消散。
思绪过程蔓延于草稿纸上。
倒数十五分钟。
陈会长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还有十五分钟,请各位抓紧时间。”
几乎瞬间,考场里压抑的躁动再也无法掩饰,叹气声、椅子轻微的挪动、笔被重重搁下的轻响,甚至有人把脸埋进手臂,肩膀无声地颤抖。
第二张试卷实在太难了。
许多人连一道题都找不到切入点,熟悉的公式定理在这里全然失效,甚至连一个能得分的步骤都无从构建。
即便第一张试卷全对,也只能拿到一半分数;更何况,谁又能保证前面那三题完全正确?
绝望如潮水,无声漫延。
场上仍在动笔的,只剩三人,周鹏程、郑海涛、庄颜。
倒数十分钟时,周鹏程放下了笔。
他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又低头看向试卷,可内心的声音冰冷而残酷。
“周鹏程,你不会,放弃吧。”
“周鹏程,你看,你已经输了。”
“放弃吧,承认自己是个小丑。”
考场上,又一人倒下。
全场都陷入了停滞的绝望。
没有人再试图动笔,奥赛的试卷就是这样,你不会的,就是不会。
它清晰地告诉你,你尚未拥有触碰它的资格,更遑论破解。
平庸者,连玷污它的机会都没有。
考生们不由自主探头探头。
“还有人在写!”
“谁?是第一张试卷没写出来吗?”
等看到人时,便丧失了语言能力。
有人艰涩呢喃,“是庄颜和郑海涛。”
没人会怀疑这两个人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