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型,有人换了新衬衫,有人练习了整整一晚上魅惑笑容。
庄颜看着又一个刚好扯掉纽扣的男生,嘴角抽了抽。
这些耶鲁学生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她这么含蓄,优雅,内敛,怎么会是看脸选人呢?
污蔑,全都是污蔑!
庄颜实验室的面试,持续了整整七天。
耶鲁的学生们终于亲身体会到什么叫魔鬼筛选。
论坛上哀鸿遍野,每个帖子都浸透着绝望。
【黎曼猜想两小时三种思路?我一种都想不出!】
【模拟解决dows底层漏洞?什么玩意?】
【压力面被全盘否定是什么体验?谢邀,想死。】
无数人捧着被碾碎的自尊心,在深夜发出呐喊:
“这跟实际研究有什么关系?!我是来搞学术的,不是来被羞辱的!”
也有人开始羡慕起玛丽那批元老。
“他们当年进得多轻松啊,现在的门槛,高得离谱。”
“玛丽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
远在纽约金融机构的玛丽,此刻正盯着电脑屏幕。
李维端起咖啡,“选了就别回头。我们必须做出成绩,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说。
但所有人都懂。
庄颜那封推荐信是他们的通行证,也是悬在头顶的剑。
如果他们在新岗位碌碌无为,那么,这把剑一定会破胸而入。
他们不能后悔。
至少,不能表现出来。
七天后,录取名单贴在数学系公告栏。
三千多份申请,最终留下的,只有三百个名字。
琳达站在公告栏前,“名单上的人,来去自由。但实验室,不再补录。”
戴维挤在人群最前面,手指颤抖地划过名单,第247名,戴维·米勒。
他猛地捂住嘴,怕自己当场叫出声。

